許雯夜里退燒,排了很多汗,周辭每隔一小時就喊醒她起來喝水。
知道周辭在身邊,許雯心里似乎安穩了許多。
連日以來的壓力,也減去不少。
許雯醒來便去洗漱,昨夜出了汗,渾身濕膩。
周辭把u盤放在床頭柜上:“秦總給的。”
許雯乍一聽沒想到是誰,等想起是誰時,撲哧笑了出聲。
周辭見她笑,掀開被子也去洗漱了。
許雯擦拭著頭發站在浴室門口,攔住他關門的動作,手指勾著他的衣服,輕扯著將自己帶入了他的胸懷:“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在裝酷?”
周辭臉色微沉:“沒覺得。”
許雯仰著頭,嘴唇恰好貼在他的下巴上,青茬扎著嫩嫩的唇瓣,癢癢的。
手指摩挲上去,輕呢道:“昨天好像還沒有。”
“病好了?”周辭將她抵在衛生間的墻上,溫聲問。
許雯清楚明白他問這話的意味,兩人親密無間的溫存,使得她心上安逸。
“好多了。”許雯回答時,誘惑的眼神勾著她。
周辭吻了下她的額頭,聲線柔和:“那就好,我等下回去了,最近事情多,走不開。”
許雯被他輕輕推開,整個人愣住了。
他不應該給她來個法式長吻,然后在淋浴房里干上一炮嗎。
為什么會那么淡定地刷牙,他擠牙膏認真的時候,睫毛顫著,許雯覺得好看極了。
周辭回頭看她,詫異道:“還不走?要看我刷牙?”
許雯想起高中時曾經看過的小說片段,男主在女主刷牙時吻她,當時她覺得很不可思議,為什么有人會喜歡漱口水?
她眨也不眨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而后踮起腳吻了下他沾滿牙膏沫的唇,舌尖劃過他清涼的舌,手指在他后背畫著圈圈,柔柔地誘惑道:“昨晚沒做,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周辭被她隨意這么一撩撥就硬地發疼,卻在想起宋小菲的話時,她連已婚的事情都不曾告訴過助理。
他暗暗較勁,平靜地漱口,又將漱口杯遞過去給她。
她挫敗地含了口水,吐出水轉身就走。
周辭以為她還要說些什么,至少解釋下秦淮為什么會跟她在一起,又為什么給她送u盤,又為什么兩人在電梯相遇時,神色詭異。
但她什么都沒說。
他把她抵在衛浴室的墻上,熱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睡袍被他扯開,粉嫩的酥胸揉在手心,好似仍不解氣。
舌頭伸進她的喉嚨,頂得她嗚嗚地呻吟掙扎。
“怎么?我忍得難受?你要補償我?”他松開她的唇,染著情欲的聲音分外性感,許雯后背冰涼,喘息著:“回床上——”
周辭知道墻壁涼,也知道她大病剛好,不該有這些禽獸的想法。
可,他已經硬了很久了。
他抱起她往床邊走,許雯摟住他的脖子,粉嫩白皙的臉上未施粉黛,嬌羞的表情顯得清純年輕。
明明是她在誘惑自己,周辭卻有種自己很猥瑣的感覺。
他放她在床上,跪在她兩腿間,脫下褲子,手指按壓在陰穴上,敏感的穴口在衛浴室時就濕得不行了。
他欺身而上,揉著她雪白的豐盈,手指插了進去,許雯挺了挺身子,難耐開口:“嗯”
許雯被他溫柔的手指玩弄得渾身發軟,眼睛里迷亂著情欲。
“喜歡我給你舔嗎?”周辭問,他問得很認真。
回答喜歡顯得自己很放蕩,回答不喜歡又會有點矯情,許雯確實很喜歡他的舌頭,但說不出口。
她迷離的眸子凝著他,周辭耐心地又問:“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