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許雯看著窗外烏漆嘛黑,突然蹦出這么一句大煞風景的話。
周辭也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還是真的喝醉了語無倫次。
插在她肉穴里的棒子又硬又難受,誘哄著她:“我喜歡你,很喜歡,別吸我了,再吸我就射了。”
周辭皺著眉,說話溫柔,許雯朦朧間好像回到了年少時,不知為何她想起了剛認識秦淮那會兒,他也是這么溫柔。
她吻著他的眉心,動作輕柔:“我也喜歡你。”
這個“你”是誰,許雯也不知道,這一刻她就在想什么,她自己也很難去判斷。
與其想些讓自己煩惱的事情,不如沉浸在快樂的事情里,無法自拔。
“車震結束能不能回家在沙發上做一次?當時買沙發的時候就想著夠寬夠大,柔軟又舒服,麗麗說床不能太軟,對頸椎不好,可我喜歡軟綿綿的感覺,她就讓我買沙發買軟的,其他的都是你媽挑的。“
周辭鮮少會聽到許雯說這么多話,有著撒嬌的味道,又說些情人間的曖昧,他粗長的性器在濕軟的陰道里泡著,硬得發疼。
他只低啞著聲音說好。
之后,車子搖晃得越來越厲害,還有女人嗚咽的求饒呻吟,男人沉重的悶哼聲。
周辭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龜頭像是在溫泉里泡著,同時有n多張小嘴在吸吮著,她主動伸出小舌挑逗他,他渾身舒爽難耐,無可克制地射了進去。
淫水順著腿壁流到后座上,周辭緊緊地摟她,趴在她的雙乳間,大口喘著粗氣,被他灼熱的噴在乳房上,許雯高潮的陰道緊緊地吸著他,他頭腦眩暈了一瞬。
許雯無意識地捧住他的臉,糾住他的舌長吻,周辭射過精的肉棒埋在她不斷噴淫水的陰道里,又有了崛起的姿態。
周辭想留著精力在沙發上滿足她,豈料她自己慢慢地動了起來,調皮地看著他:“還想要怎么辦?”
“不在沙發上做了?”周辭的嘴角掛著笑,手攀上她的腰幫助她起坐。
許雯上下套弄,渾身顫抖,紅唇微張,已經高潮過的花穴,被刺激下就容易陷入高潮循環里。
許雯怕這種感覺,更享受這種感覺。
“做,要把你榨干。”
周辭的陰莖幾乎每下都能插到陰道深處,凸起的綿軟部位,他說不清是什么地方,腰間酸麻的刺激讓他皺著的眉頭因舒爽而展開。
蜜穴里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啪啪啪的聲音帶著穴水泛濫的聲音,許雯呻吟的聲音變得更加性感。
后車座上被泄了淫水,混雜著精液,導致整個車廂都彌散著淫靡的氣息。
事后,周辭抱住她,特別想來打開車窗,再來根事后煙,回味下剛才的滋味。
蜜穴水多,陰道緊如處子,交合時,淫水滋滋滋的聲響,都在他腦子里回蕩著。
許雯真的被累壞了,抱著他,靠在肩頭就睡著了。
后來為什么會摔壞林麗送的花瓶?
返程路上,路過路邊攤的時候,她突然醒了,迷糊地朝著周辭說:“我餓了。”
小模樣可憐兮兮的,周辭深知她對路邊攤沒什么喜好,便說:“等下我帶你去吃飯。”
“想吃花甲粉絲。”許雯指著身后已經過了的路邊攤。
以前考慮周辭不怎么喜歡這些,上學那會,應許父和周辭的“約會”,她都會選擇些高檔的餐廳。
反正也不是她付錢。
當然她也有窮的時候,比如許父跟她說周辭有多么多么好,可以談戀愛的時候,她只是說了句,要談你去談好了。
許父揚如果她不跟周辭好好處,就把她的伙食費斷了。
年少無知的許雯直不諱道:“斷就斷啊。”
有大半年的時間,許雯兼職賺了點錢,僅僅只能維持生活,媽媽接濟了許雯,許雯因此還被許父嘲諷,說是沒骨氣的人。
許雯骨氣變得很硬,愣是再也沒收過任何轉來的錢。
許雯曾跟著林麗找了各種兼職,林麗是因為家里發生變故,沒錢支付學費,黃永俊每天都陪著她各種兼職,許雯羨慕過林麗的愛情,也曾憧憬過有天她能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跟許父服軟的原因很簡單,她忽然想明白了。
她沒有喜歡的人,為什么要讓自己那么難呢?
林麗吃苦有人陪著,她吃苦的目的是什么?
抗爭的意義是什么?
她花了一天時間都沒想明白,這半年來所謂的抗爭到底是在爭什么?
想明白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就是在自討苦吃。
她微信聯系了周辭:“我爸說要我跟你試著交往,你覺得怎樣?”
你要是覺得不行,我就把這截圖給我爸看,然后去領錢。
許雯已經做好了截圖的準備,甚至想著拿了這個月生活費就給林麗一半,給她應個急的。
周辭回復消息太慢,直到第二天他才回了一個字:“好。”
許雯沒搞明白這個好字是什么意思。
也因為這個模棱兩可的好,兩人開始了莫名其妙的“愛情”。
許雯沒有很直接地跟許父示軟求和,只是入冬時,跟媽媽視頻,故意露出織的圍巾,還露出幸福的表情說是給周辭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