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洗漱后躺在周辭旁邊的床上閉目養神,喝酒后的腦袋微暈,這樣的狀態入睡極好。
旁邊的床上傳來聲響,許雯并不想理會。
“我想上廁所。”
許雯長舒了口氣:“前幾天我沒來你是怎么去的?”
“沒幾天就離婚了,我享受下作為丈夫應該得到的關愛,這要求很過分?”周辭說出的這話不像是放狠話要離婚,更像是在求和。
許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不懂他,也不想去懂,早些年只顧著厭惡他,根本看不見他身上的優點。
后來平靜后,她對他更多的是討好,帶著使命感的討好。
離婚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意見,他甚至沒問過她究竟想不想離婚,又或者是離婚之后怎么跟雙方家長交代。
“離婚的事情都是你在說啊。”許雯穿上鞋踱步過去,“跟中午一樣?”
周辭聽到了她小聲的嘀咕,攥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她撞在了他的胸口,他也疼得皺了皺眉。
“為什么不想離婚了?”周辭柔聲問她。
許雯最近會想起關于周辭和她過去的一些經歷,這一刻他溫柔的聲音穿過耳膜,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柔軟眩暈。
周辭揉著她的頭發說:“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從高中到現在,我一直都在等你。”
許雯震驚的想要起身看他的眼睛,她怎么不知道他一直喜歡她,還在等著她。
她是失憶了嗎?
不然為什么從來沒有這些回憶。
周辭按住她的頭,不允許她起身,聲音是許雯從來沒聽過的溫柔:“你說你想跟我只做不愛,我也答應了;你說你爸爸要我跟你談戀愛,我也做到了;你說你討厭我離你太近,我一直在避開你。”
許雯莫名地想哭,他說話太柔軟,語調很溫柔。
她聽過各式各樣的情話,唯有這次表白,人心慌亂。
“什么?”她不確定地問他。
周辭抬起她的頭,撫摸著她白皙的臉蛋,一瞬不瞬地睨著她看,眼神里的溫柔仿若要將她溺斃了。
許雯被迫與他四目相對,被他突然的深情打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周辭”
他到底在說什么?
她只記得那時他強吻完她后的法地親吻他。
周辭身體一僵,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開,呼吸沉重。
許雯的手撫摸在他的臉上,舌尖挑逗著他的,她熟練的樣子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這是在秦淮戀愛后,開始放縱自己,隨機選擇了他嗎。
如果要是別人,是不是她也可以跟其他人這么做。
“許雯,我不是秦淮。”
想給她一巴掌清醒,最終因為舍不得,而放低了身段。
許雯將他壓在沙發上,伸手去解襯衫扣子。
“你不熱嗎?脫了吧。”
周辭抓住她的手再次確認:“許雯,我不是秦淮。”
許雯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著不知名的東西,性欲在他回吻她時變得更加狂野,蓄勢待發的下體在她兩腿之間,心臟跳動的頻次增加,腦海里變得五彩斑斕。
“許雯!你知道我是誰嗎?”
面對周辭的聒噪,不耐煩的許雯急切地脫他的褲子,想要跟他肌膚之親,光裸的肌膚觸碰到一起,她心尖顫抖,渾身戰栗,那樣的舒服是從來沒有過的。
周辭從未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性器,呈現在許雯的視野里,被注視著的感覺不怎么美好。
只是越是被她的小眼神注視,他越是反應激烈。
跳動的龜頭翹了頭,許雯捏了捏充血的龜頭,憨態可掬道:“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嗎?”
“做愛。”沒等周辭回答,許雯就替他答了。
她密密麻麻的吻足以讓他精神高潮了,他知道一定是酒出了問題,不然她不會這么狂野。
她的瞳孔沒有焦距,她只是把他當做了解藥。
這不是做愛,只是性。
周辭必須承認,這種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做柳下惠,除非身體不正常。
他喉結滾動,嗓音粗啞:“回你房間,不然你爸媽回來看見了。”
許雯眨巴著靈動的眼睛:“在這里不行嗎,歐美大片里都喜歡在沙發上搞,你不想在沙發上要我嗎?”
周辭只覺得身下更加腫脹,迫不及待地想鉆進某個源頭里,解決掉這種疼痛。
那雙意識渙散的眸子,匯聚著靈動,可愛,他明知道她不是故意引誘自己的,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做點什么。
那雙意識渙散的眸子,匯聚著靈動,可愛,他明知道她不是故意引誘自己的,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做點什么。
周辭解開她的胸罩,飽滿的少女豐胸揉捏著手心里,他的眼神變得炙熱,嗓音曖昧:“許雯,你說得對,我不是正人君子。”
下一刻,周辭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龜頭擠在她緊致的小穴口,從未被開發過穴口緊緊地吸住龜頭,他從未進過女人的穴里,吸附著肉棒的緊致,讓他險些繳械投降了。
許雯粉嫩的臉上呈現出歡愉,周辭往里推送,她太緊了,更像是處子。
周辭覺得小說還真不是騙人的,有些人還真是天生的水多逼緊。
因春藥,她蜜穴里泛出的水汁格外多,加上春藥的致幻劑,她根本沒感覺到疼痛。
他進去更是不費吹飛之力,些微的疼痛感瞬間就被快感取代。
盡管周辭能感受到插到最里面時有點阻礙,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會是她的初夜。
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會帶著報復的心理不管不顧地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
周辭回想著和許雯的第一次。
清晨的光照在房間里,吹起窗簾,再落下,錯錯光影,她躺在他的懷里,因昨夜偷食禁果徹夜疲憊,睡得香甜。
清醒之后的日子,是最難熬的。
她給的那巴掌近乎用盡全力,他嘴角流出血,嘲笑道:“我真應該錄下來昨天你是怎么發浪的。”
許雯罵他滾。
周辭當時終究是太年輕,氣不過地把她壓在床上,坐實了強奸的名號。
啪的一巴掌再次落在周辭的臉上,縱使周辭再喜歡她,也不能允許她一而再地動手打他,更何況,打人不打臉。
周辭按壓住她亂動的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頂在穴口,許雯疼得叫了出來:“啊周辭你去死啊”
“你這個強奸犯!”
“強奸犯?許雯,昨天到底是誰強奸誰?秦淮不要你了,你就滿世界的發騷找人做愛?”
許雯抬起的手反復被他壓下去,臉被氣得通紅:“滾開!我昨天喝醉了!你趁人之危,不是強奸是什么?”
周辭堅硬的肉棒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插了進去。
疼痛蔓延,許雯眼角的淚水都被逼出來了。
“哭什么哭?我潔身自好,干凈得很,你應該慶幸,不是什么不叁不四的人把你撿回去。”
許雯氣得大叫出聲:“滾!”
她越是吼,越是抗拒,他就越想征服她,比起昨晚的歡愉,清晨的這場歡愛,稱之為強奸一點也不為過。
周辭想到這些,心中泛起漣漪,他真不該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