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的回應比以往都激烈,刺激著周辭的神經,緊繃著的神經在她仰著頭尋他的喉結,并細細密密吻上時,瞬間崩塌。
周辭只覺得渾身血液像是在凝固,也像是在沸騰。
心臟空缺的口子,越來越疼,拉扯著的疼痛。
他眸色越來越深,伴隨著沖撞摩擦而分泌出得液體越來越多,他用手觸摸,而后沾了點掛在她的鼻尖,沉沉的聲音喑啞:“許雯。”
那是周辭在床底之間為數不多的喊她名字,上一次喊她的名字,是她騎著他,發騷似的搖擺著身軀磨蹭著他碩大的欲望,那時他握住她的腰,眉眼間的隱忍讓她鬼使神差地覺得他真是個正人君子啊。
她含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說著:“周辭,離婚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知道了。”
周辭眉頭微蹙,面色黑沉,她攬住他的脖子,親昵地吻著他的臉頰,身下用力收緊,看到他臉上因為舒爽微微的表情變化,她哼笑著:“你瞧,身體多誠實啊。”
說話時,她故意伸出小舌在他唇角勾著,色情極了。
周辭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你真騷。”
耳畔熱流穿過,許雯怕癢,酥麻的電流穿過身體,肉棒由緩緩地抽送,變成大抽大送,研磨出來的汁水被撞得四處飛濺。
他低首吻住她欲呻吟出聲的唇,輕柔地舔舐,隨即深入口中,舌尖勾住她的香舌,纏繞吸吮。
她的鼻息越發粗重,在他松開時,她忍不住嬌吟出聲:“嗯~我騷可是你們男人就喜歡騷的啊哥哥不就喜歡床下清純玉女,床上騷浪賤貨嗎?”
周辭停下來,睨她迷離的眸子,她露出笑:“最后一炮用點心,給我們的婚姻畫個圓滿的句號。”
他猛然貫穿她,話音戛然而止,手指劃著他的后背,輕輕柔柔的,雙腿夾住他精壯的腰,五官因歡愉擰了擰:“哥哥快肏妹妹啊好癢啊哥哥用力嗯不要停嗯啊
許雯真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床下清純,床上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