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握住她的手:“月兒,放心。我們不會硬拼,得手就走,我們的勝算很大。”
墨星說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們的人可是有連射弩和復合弓呢,以一敵十是絕對沒問題的,北狄人總不能派兩三千人來吧?”
“我知道你本事大,但還是擔心。”墨月白了墨星一眼,嗔道:“這種事情千般小心都不為過,就你這樣大大咧咧的樣子才叫人擔心。”
墨行走過來,從后面抱住墨月的腰,笑道:“哎呀,知道了,你才大人家一個時辰不到,就這么啰里啰嗦的,不想個姐姐的樣子,倒是像老媽子。”
墨月扭了一下屁股,將墨星頂開,轉頭對張玄說道:“夫君,你可得看住了這個丫頭,切不可讓她亂來啊。”
張玄伸手把墨月攬到懷里,手伸進她的衣襟,在那盈盈一握上握了握,低聲笑道:“有些時日沒跟我的月兒親熱了,今晚要好好服侍我哦。”
墨月最容易害羞,被他這么一撩,頓時紅云滿面,身體都軟了。她抓住張玄的手腕,嬌聲說道:“夫君,星兒看著呢。”
墨星卻是大大方方的貼上來,一只手也伸進墨月的衣襟,摩挲著笑道:“姐姐,你服侍玄哥哥,我服侍你哦。”
……。
三個人一陣嬉鬧,卻不知道他們的身影剛好映在窗戶上。
而此時的柳青娘卻是靜坐不住,心里煩躁,剛好打開窗戶透一下氣,卻正好看到張玄三人在窗前親熱的舉動。
柳青娘的臉上一熱,心臟亂跳,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從來也沒經過男女之事,也沒有見過男女之間親熱的場景,雖然現在看到的只是三個人親熱的剪影,但也讓她嬌羞不已。
“哎呀,這等事情也能三個人一起做嗎?丟死人了。”柳青娘輕輕地啐了一口,忙把窗戶關上。
可是心里卻又好奇,忍不住又打開一條窗縫,朝著張玄房間的方向望去,看著窗戶上三人的剪影,心跳的越發的快了。
她終究是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雖沒有經歷過人事,但少不得在夢里會有一些暢想,此時哪里還管得住自己,手禁不住伸進自己的衣襟內,隨即兩腿一顫,竟然……。
三天后,兩百精銳整裝待發。
龍牙營一百五十人全部身穿皮甲,腰佩腰刀,背負連射弩,腰間的箭袋里裝滿五盒弩箭。
另外五十名寨兵也都是善射之人,手持復合弓,箭囊鼓鼓。
墨塵和張玄站在隊伍前,做著最后的動員。
“兄弟們!”墨塵高聲喊道:“這次咱們要干的,是天大的事。截殺北狄和親使團,破壞和親,保住北疆五郡。這事成了,咱們就是北疆的英雄,事若不成……”
他頓了頓,繼續道:“事若不成,也是轟轟烈烈一場。總好過眼睜睜看著祖宗之地落入蠻夷之手,你們說,干不干?”
“干!”兩百人齊聲怒吼。
“好!”墨塵拔出腰刀一揮,厲聲喝道:“出發!”
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山寨,向北門關方向行進。
柳青娘騎馬跟在張玄身邊,一襲青衣,背負短劍。她看著這支隊伍,心中感慨。
這些山匪裝備之精良,士氣之高昂,完全不輸給正規軍。
張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張玄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輕聲道:“這些兄弟,大多是北疆本地人。他們的家園就在北疆五郡,家人、祖墳、田地都在那里。
如果北狄占了五郡,他們的家人就會成為奴隸,祖墳會被踐踏,田地會被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