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大堂里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趙媽媽急得滿頭汗,連連作揖:“二位爺,二位爺,消消氣,都是來尋樂子的,何必傷了和氣……”
馬東盯著張玄看了片刻,忽然獰笑:“好,有膽色。既然你想試試,老子就陪你玩玩。”
說著,他一揮手,身后七八個漢子噔噔噔下了樓,圍了過來。這些人都帶著兵刃,眼神兇狠,一看就是刀頭舔血的亡命徒。
墨塵鏘地拔出刀:“馬東,你想在這兒動手?”
“怎么,怕了?”馬東慢悠悠地走下樓:“墨塵,咱們兩家的賬,今天正好算算。”
大堂里的客人見真要動手,呼啦一下全退到了墻角。那幾個軍漢互看一眼,沒動,但也沒插手的意思。獨坐的老者依然慢悠悠喝酒,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張玄掃了眼圍上來的七八個漢子,心里迅速盤算。
大堂空間有限,對方人多,但桌椅擺設可以當作障礙物。墨塵身手不弱,自己能應付四五個,關鍵是速戰速決,不能纏斗。
“大哥,左邊三個歸你,右邊五個歸我。”張玄低聲道,同時拔出了雙刀:“馬東得死,他歸我了”。
墨塵一愣:“你……”
“大哥,你啥你啊,動手殺人吧。”張玄說著,已經動了。
他腳下一蹬,身子如離弦之箭射向右邊最前頭的一個漢子。
那漢子見張玄來得快,舉刀就劈,張玄不閃不避,左手短刀上挑,正中對方手腕。
“啊!”那漢子慘叫一聲,腰刀脫手。
張玄動作不停,右腳進步,身子一矮,右手長刀如電,刷地砍在那漢子的脖子上,頭顱即刻飛上半空。
那漢子整個人朝后倒下去,撞翻了一張桌子,酒菜灑了一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其余四人還沒反應過來,張玄已如虎入羊群,沖進他們中間。
八極拳刀法施展開來,刀光如電,快如奔雷,長刀劈砍,短刀疾刺。張玄身形如游龍,在四人圍攻中穿梭,每出一招,必有一人倒地。
一個漢子揮刀砍來,張玄側身避過,長刀反手砍在對方后頸上。
另一個從背后偷襲,張玄聽風辨位,回身過去,短刀疾刺,正刺在下巴上,那漢子仰面倒下,一聲沒哼的就死了。
第三第四個同時攻來,張玄不退反進,闖入兩人中間,兩把刀反握著,左右一靠,正是八極拳的貼山靠的變形。
那兩人同時中刀,悶哼著倒退數步,撞在柱子上,然后緩緩地滑到地上。
從動手到連殺五人,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另一邊,墨塵也解決了兩個,正和第三個纏斗。馬東原本抱臂旁觀,此時臉色大變,拔出腰刀就要上前。
張玄轉身,攔在他面前:“馬二當家,該你了。”
“找死!”馬東腰刀一展,刀光如匹練,直劈張玄面門。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下了多年苦功。張玄卻不硬接,腳下滑步,身子如鬼魅般轉到馬東左側,短刀上撩,削他手腕。
馬東變招也快,刀鋒一轉,橫削張玄腰腹。張玄長刀下壓,擋住腰刀,同時進步貼身,短刀刺向馬東胸口。
馬東左掌拍出,硬生生地擋開張玄的短刀。但就是這么一擋,他的中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