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也沒廢話,直接開始在張玄身上摸索起來確定他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
見墨月被嚇得臉色煞白,張玄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嚇人,連忙握住她的手:“別怕,都是北狄人的血,我沒受傷。”
“你殺人了?”墨星問道。
她不相信張玄一個文弱書生敢殺人,因此她很是懷疑張玄這身血跡是從哪里來的。
張玄笑道:“回來的路上遇到北狄狼牙營的人在劫掠,一時手癢,殺了十幾個人。”
他說得輕松自在,好像是順手收割了一叢稻谷一般。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那塊狼牙營的腰牌,在墨月和墨星面前晃了晃。
“臭死了,一身血糊糊的,趕緊洗澡去。”墨星皺著鼻子說道。
這時墨塵也大步走過來,接過腰牌看了看:“狼牙營?他們怎么會跑到這兒來?”他抬頭看向張玄:“聽說你殺了十幾個人?”
“王二他們也動手了。”張玄實話實說:“不過我沖得靠前,多砍了幾個。”
王二剛拴好馬湊過來,聞忙補充道:“大寨主,姑爺沖得太快了,等我們攆上去,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個了。姑爺那刀法,我的娘,跟切瓜似的。”
墨塵盯著張玄,像是剛認識他一般,半晌,重重一拍他肩膀,哈哈笑道:“好,是條漢子。想不到你居然有一身武藝,還敢殺人,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墨塵的妹夫。”
張玄白了他一眼,心道:“老子敢不敢殺人,跟是你妹夫有什么關系?”
……
半個時辰后,張玄換了一身干凈短打從房里出來,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
院子里,墨星已經坐在石凳上等在那里了。
見到張玄出來,墨星眼睛一亮,站起身:“玄哥哥,聽王二說,你的刀法犀利至極,霸道得很,我想跟你較量較量。”
說著,她在身旁的那柄大劍上拍了拍。
張玄也知道墨星有一身極好的武藝,但卻沒想到她的兵刃居然是如此大的一柄巨劍。
墨星身邊那把大劍的劍鞘寬有一扎半,長度至少四尺半有余,看著至少四十余斤。他實在想不出來,墨星一個小姑娘是如何揮動這把大劍的。
墨月端著一碗剛煮好的姜湯過來,見狀便道:“星兒,夫君剛廝殺完,你還找他較量?一點也不懂事。”
“就是剛廝殺完,筋骨都活動開了,正好比試一下。”墨星說著,伸手抓住那把大劍,腳在劍鞘上一踢,那把大劍便跳了起來。
隨即她的左腳接著踢出,也不知道是怎么踢的,大劍的劍鞘就飛了出去。
跟著墨星一個極為瀟灑的轉身,便將大劍斜斜的點在地上,然后朝著張玄勾了勾食指:“來呀,玄哥哥,讓我看看你的武藝真的如王二他們說的那般厲害。”
張玄也想探探墨星這個小丫頭的底。他從墨月手中接過姜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好,那咱們就比試比試,不過你那劍太沉,小心點。”
“怕我砸著你?”墨星眼睛亮晶晶的:“走,去后山練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