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搖頭:“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閣樓里四個狼牙營護衛,還有笑面虎坐鎮,我得跟你一起去。”
“也好,但前門必須有人牽制。”張玄說道:“老徐熟悉北門關地形,他去前門放一把火,再喊幾聲走水了,足夠亂上半柱香時間救夠了。
大哥你跟我潛入,咱們一人對付兩個護衛,速戰速決。”
徐掌柜連忙道:“姑爺放心,前門的事交給我,我還能調動幾個弟兄,保證把動靜鬧大。”
商議既定,三人各自準備。
張玄將雙刀磨得鋒利,又在腰間纏上軟索,末端系著鐵鉤;墨塵則帶上了幾枚特制的煙霧彈,那是龍虎寨自制的玩意,沒什么殺傷力,卻能遮蔽視線。
戌時剛過,夜色如墨,北門關的主街漸漸安靜下來,唯有醉春樓依舊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伴著笑語傳出,一派歌舞升平。
徐掌柜換上一身乞丐服,領著兩個精壯漢子,繞到醉春樓前門不遠處的巷子口。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油紙包,里面是火油和引火物,借著陰影摸到醉春樓墻角,將火油潑在堆放的柴禾上,點燃了引火物。
“走水了,醉春樓走水了。”徐掌柜高聲喊起來,兩個漢子也跟著起哄。
醉春樓里頓時亂作一團,客人紛紛涌出門外,伙計們提著水桶奔出來救火,門口瞬間擠滿了人。
掌柜笑面虎聞訊,眉頭一皺,吩咐賬房先生維持秩序,自己帶著十幾個護院沖向后院。
就在前門一片混亂之際,張玄和墨塵已繞到醉春樓后方的小巷。
巷子深處,那處廢棄馬廄果然如圖紙所示,墻角有一個半人高的狗洞,被雜草遮掩著。
“動作快點。”張玄撥開雜草,率先鉆了進去。
狗洞狹窄,僅容一人通過,泥土蹭得他滿身都是。
鉆過狗洞,前方豁然開朗,正是醉春樓的后院。
后院種著幾棵老槐樹,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陸離。
閣樓就在后院中央,三層高的木質建筑,窗戶緊閉,門口立著四個黑影,腰間佩刀,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張玄和墨塵伏在槐樹后,等了片刻,果然聽到前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大部分護院都被調去救火了,后院只剩下四個護衛和幾個雜役。
“動手。”張玄低喝一聲,身形如貍貓般竄出,墨塵緊隨其后。
兩個護衛反應極快,拔刀便砍,刀鋒帶著呼嘯聲劈向張玄。
張玄不退反進,左手短刀格開對方刀鋒,右手長刀順勢橫掃,快如閃電。
那護衛只覺手腕一麻,刀已脫手,剛要驚呼,喉嚨已被長刀劃破,鮮血噴涌而出。
另一邊,墨塵與另一個護衛纏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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