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虎寨到冷湖鎮不過二十余里,快馬加鞭,半個多時辰也就到了。
劉大把式是冷湖鎮上的富戶,家里不但有五六百畝地,還有一個大車行,還經營著大齊和北狄之間的生意。
龍虎寨就位于冷湖鎮和北狄飛鷹部之間的路上,因此劉大把式每年都要交個幾百兩銀子給龍虎寨,以求買個平安。
聽說張玄是二寨主和三寨主的新姑爺,劉大把式也不敢怠慢,連忙備下了酒菜,又捧出三百三十兩紋銀,滿臉堆笑地遞過來:“姑爺,這多出來的三十兩銀子是小的孝敬你的,姑爺遠道而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張玄也不客氣,叫王二把銀子收了,便跟劉大把式吃喝起來。
酒過三巡,他也不多逗留,起身告辭。劉大把式將他們一路送到鎮口,看著一行人揚塵而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要經過一片亂石灘,灘上長著一人高的野草,風一吹,傻傻作響。
他們剛剛走進亂石灘,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凄厲的呼救聲,還有兵器相撞的叮叮當當聲。
“不好,是劫道的。”王二的臉色一變,雷珠馬韁;“姑爺,咱們還是繞道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啊姑爺,咱們收了銀子就回寨,犯不著惹麻煩。”
張玄好不容易穿越到這個冷兵器世界,自己前一世的武藝也有了用武之地,遇到這樣的熱鬧,豈能不看看?
“你們這是什么屁話?”張玄轉頭罵道:“這個地盤是咱們龍虎寨的,別人在咱們的地盤上殺人越貨,咱們豈能不管?
麻蛋的,你們還他娘的是不是山匪啊?”
罵完,他一抖馬韁,喝道:“走,跟小爺我去看看,奶奶個熊的,搶到咱們地盤上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其余人見自家姑爺不管不顧地沖了出去,他們也不敢怠慢,忙縱馬跟了上去。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這些人的命不怎么值錢,而那位白嫩嫩的姑爺可是二寨主和三寨主的寶兒。這位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這些人就都別活了。
張玄縱馬急奔,拐過一個林角,就見到亂石灘的盡頭,二三十個穿著皮裘,高鼻深目的北狄人正圍著一支商隊砍殺
商隊的護衛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便要全軍覆沒了。
“北狄雜碎?”張玄的眼中瞬間燃起怒火。
這個怒火是來自原身的,因為原身的父母就是死在北狄人的刀下,他對這些燒殺搶掠的蠻族恨之入骨。
“罵了隔壁的。”張玄怒罵一聲,猛第拔出腰間的兩把橫刀,提在左右兩側,雙腿在馬腹上狠狠一磕,大喝一聲,就朝著北狄人猛沖了過去。
“姑爺,不可!”王二見張玄不管不顧地就朝著北狄人沖過去,連忙大喊:“姑爺,別沖動啊,他們人多,咱們討不到好,咱們回去喊人來再殺他們啊。”
其他嘍啰也是大驚,紛紛大喊,讓張玄趕緊回來。
但是哪里還來得及啊,張玄已經沖出了十幾丈遠。
“麻蛋的,這個小白臉兒瘋了。”王二叫苦不迭,卻也不敢真的任憑張玄去送死。
他只能怒罵一聲,拔出腰刀,大喊道:“都跟我上,姑爺要是少了跟頭發,兩位寨主會扒了咱們的皮。”
余下的嘍啰一聽,只能硬著頭皮,抽出兵刀,跟在王二身后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