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哼了一聲道:“南疆數州之地叛亂,朝廷大軍忙著平亂呢。此時北狄人要是南侵的話,兩面對敵,朝廷頂不住。
這些年災荒不斷,各地反叛也是此起彼伏,朝廷應接不暇,再加上朝中奸臣當道,皇帝任用佞臣,如今大齊不靠和親割地買一時平安,還能怎么辦?”
說到這里,墨塵長長嘆息一聲:“想我墨家為大齊征戰百年,最終卻落得個發配邊陲,混跡于草莽之中。”
張玄說道:“既然皇帝如此對你墨家,你還為和親之事操什么心?他們愿意割地就割地好了。”
墨塵一拍椅子扶手,怒道:“大齊不僅僅是皇帝的大齊,大齊還是我大齊百姓的大齊,墨某雖然已經是一介匹夫,但也容不得朝廷割讓大齊的土地給北狄。”
聽著墨塵慷慨激昂的辭,張玄覺得他已經有了革命義士模樣。
這樣的義士,值得他幫,張玄在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所有的愛國者,不管他是什么出身,眼下是什么地位,都值得他張玄尊敬。
第三日下午,龍虎寨內大擺筵宴,全寨上下一百二十八個人為二寨主和三寨主新婚賀喜。
張玄沒有參加酒宴,因為他是娶進門的贅婿,只能在后宅等新房里等著墨月墨星兩姐妹來寵幸。
天黑下來之后,墨月來了。
此時的墨月一身大紅嫁衣,臉上紅撲撲的,眼神中滿是媚意和嬌羞,以前那種溫婉之態全然不見了。
“玄郎,委屈你了。”墨月說著,就軟軟地靠進張玄懷里,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嬌聲道:“奴家很高興呢,上元日時,人家在燈會上看到你,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你可知道嗎?”
張玄還真不知道,因為上元日的時候,他還沒有魂穿過來,原身也沒有注意到站在樓上的墨月姐妹。
不管墨月是怎么看上那時的自己,那都是過去之事了。
張玄覺得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好好的疼愛這個嬌媚的小女孩。
沒錯,就是小女孩,在張玄前一世的觀點里,十五六歲正是上初中的年紀,可不就是小女孩嗎?
張玄將墨月抱起來,放在床榻上,又將她頭上的各種簪子頭飾摘下來,解開她的喜服,只留下貼身的小衣,然后匆匆忙忙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就朝著墨月的身上壓了上去。
就在他解開墨月的小衣,手摸上去時,房門被咣當一聲推開了,墨月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見到張玄把自己剝光了,還解開了墨月的小衣,墨星頓時就不高興了,反腳踢上房門,晃悠著走過來:“好哇,你們兩個竟然不等我,居然先……”
話還沒有說完,她便腳下一軟,就朝著張玄撲倒過來。
張玄下意識伸手接住,只覺得懷里撞進來一團溫軟,還帶著淡淡的酒氣與少女的清香。他順勢轉身,將她輕輕放倒在墨月身側。
墨星躺在那里,還不忘瞪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濕漉漉的,沒什么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
墨月被這一出鬧得羞惱,伸手去擰妹妹的胳膊:“你又喝多了!”
“我才沒喝多。”墨星哼了一聲,忽然又湊過來,盯著張玄:“喂,張玄,你以后可得一碗水端平。我姐溫柔,我……我也不差!”
張玄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小姑娘,一個羞赧含情,一個嬌憨潑辣,只覺得這洞房花燭夜,怕是比他想象中熱鬧得多。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墨星又補了一句,聲音小了些,卻帶著認真:“你答應過要護著我們的。可不止護我姐,也得護我。”
張玄心中一軟,伸手攬住她,柔聲道:“好。我護你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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