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清湖鎮。
龍虎寨的清韻茶樓,后院兒。
張玄睜開眼,眼前就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晨曦透過雕花窗欞,在錦被上灑下幾縷柔光。美人兒長發如云,散落在枕畔,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光潔的額角與頰邊。
這時美人兒也醒了,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眨啊眨的看向張玄,嫣然一笑:“玄哥哥,你醒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薄被滑落,露出纖細的頸項與如玉的肩頭,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小美人兒像是貓兒一般輕輕伸了個懶腰,動作柔軟得如同春水波動,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
張玄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在那美人兒的小臉兒上撫摸了一下,笑著問道:“你是墨月還是墨星啊?”
“你猜呢?”美人兒粲然一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是墨星?”張玄說道。
墨月墨星這一對兒十五歲的雙胞胎姐妹,單從外表上極難分辨出來她們誰是誰。
不過張玄記得墨月嫻靜淑雅,而墨星則是活潑靈動,因此從眼前這美人兒的表情上看,他就猜出這個小美人兒應該是墨星。
果然,小美人兒嘻嘻一笑,伸手攬住張玄的脖子,貼了上來,膩聲道:“玄哥哥好聰明呢,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雖然昨晚與墨月和墨星癲狂了半夜,但此時這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纏上來,張玄的火氣還是即刻就上來了。
他一伸手,攬住墨星的纖腰,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墨星的眼神迷離起來,膩聲低語道:“玄哥哥,輕些個,人家還疼呢。”
……。
正在兩人抵死纏綿之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張玄轉頭望去,卻是墨月端著一個木盆走了進來,木盆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此時她穿著月白色的襦裙,領口修著纏枝蓮紋,袖口滾著一圈銀線,烏發松松的挽成垂掛髻,插著一支羊脂白玉簪,耳墜是細小的珍珠花。
她跟墨月生得一模一樣,眉眼秀致,肌膚勝雪,一雙秀目水波瀲滟,目光里總是帶著三分淺笑七分溫柔。
見到張玄和墨星正在顛鸞倒鳳,墨月連脖子都紅了。
她不敢看他們二人,只是羞澀的別過臉去,端著水盆款款走到梳妝臺前,將木盆放在凳子了,然后就要退出去。
這時墨星突然推開張玄,嘻嘻一笑,叫道:“玄哥哥,抓住姐姐啊,別讓她跑了。”
張玄也沒想放過墨月,即刻跳下床,朝著墨月撲了過去。
墨月尖叫一聲,轉身就逃,但她哪里快得過張玄?
張玄一把攬住墨月,將她橫著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榻上,將她按倒在墨星旁邊。
墨星哈哈一笑,就去剝墨月的衣衫。
……。
半個時辰之后,張玄的火氣散了,癱倒在床榻上,喘著粗氣,他將墨月和墨星一左一右攬在懷里,問道:“昨晚你們誰給我下的藥?”
“你猜呢?”墨星笑嘻嘻的看著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