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朝著竹竿男撲了過去,兩個人就在過道上撕吧了起來。
被殃及的玩家紛紛避讓,丸子頭女生拉著水手服女生并不在前排的位置,不知為何也手牽手站起來,在顛簸的車中踉踉蹌蹌扶著座位往后走。
“血!”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刀疤男已經停手,竹竿男的嘴被他打出血,一開口牙齒縫隙全紅了。
“你個瘋子!”
竹竿男推開刀疤男,側頭吐了一口唾沫。
“長壽村,到了。”導游開口道,車也已經剎停。
她被竹竿男推了一下后,就安靜地站在旁邊,不管車輛是前行還是剎車,她都巋然不動,仿佛奈何不了她分毫。
導游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手掌向上托起,指向敞開的車門,“大家,下車吧。”
因為車上兩名玩家互毆,不少玩家早就不想在車上待著了,于是紛紛解開安全帶起身下車。
竹竿男也被刀疤男拽著領子,一把拖下了車,竹竿男有意反抗,不過輕易就被刀疤男給鎮壓了。
方蕁解開了安全帶,站起身往車門位置走,結果沒走兩步,在最前方的水手服女生就堵住了出口。
“不,我不下去,我不下去!”水手服女生一邊說著,一邊拉住了丸子頭女生,“你和我一起待在車上,好不好?”
丸子頭女生沉著臉,堅決地搖搖頭,“不行,我們必須得下車。”
被拒絕,水手服女生情緒更加激烈,“不,我不下車,我不要!”
她說著從門口跑回了車內,一把抓住了座椅,好似要和大巴車上的座椅纏纏綿綿到天涯。
出口被丸子頭女生給堵住,后排的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開口道:“讓一讓。”
丸子頭女生連忙讓到一邊,回頭去勸水手服的女生,“你必須得下車,躲在這里不做任務是不行的!”
水手服女生流著淚搖頭,“不,我害怕,我不要下車。”
看樣子水手服女生是覺得只要賴在車上不下車,等任意一個玩家找到鑰匙,完成任務通關了,她也就能通關了。
想法挺好的,就是她能活到其她玩家找到鑰匙通關的時候嗎?
所以水手服女生也不蠢,她拉著的丸子頭女生身上可是有兩個道具,不管遇到什么,丸子頭女生應該都能保護她。
怎么誰都有兩個道具,就我們方蕁沒有?
方蕁這么強,還要什么自行車。
原來水手服女生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可是丸子頭女生為什么要管水手服女生啊?
她們兩個是同社區的人,同社區的人需要互相幫忙,這是社區制定下來的規則。
那丸子頭女生豈不是很虧,如果她和水手服女生一起留在大巴車上,就得負責保護水手服女生了。
不是,這社區規則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憑什么同社區的就應該保護啊,丸子頭女生又不是水手服女生的媽,差不多的了。
之前水手服女生就一副要下車的樣子,怎么現在到了長壽村,又不愿意下車了?
噩夢游戲內。
大巴車上水手服女生哭哭啼啼,一位還在車上等下車的皮衣女一臉不耐煩道:“快給老娘滾下車,要不然老娘把你奔喪的臉給撕了!”
水手服女生情緒激動道:“來啊,你撕了我啊!”
皮衣女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根粗針,朝著水手服女生就丟了過去。
方蕁有些驚詫,怎么說動手就動手了?
之前竹竿男和刀疤男都只是動動拳頭,皮衣女就開始對水手服女生動用冷兵器了!
只見粗針在半道上旋轉開花,一分為三,每一根都細得如同頭發絲,其中一根嗖一下子飛過來,扎入方蕁的額頭。
方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