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禮盒為什么在這?
方蕁撿起地上的禮盒,和自己手中的對比了一下。
材質一樣,顏色不同。
方蕁自然而然地將視線落到了空空如也的鐵籠子里,她將鐵籠打開,上下翻找了一番,結果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
機關?密道?
都沒有。
那禮盒從哪里來的?
剛剛走另外兩條路,就全是機關和算計,結果這一關沒了機關和算計,怎么不算是另一種戲耍呢。
方蕁只能原路返回,最終抱著兩個禮盒,站在了公路旁。
小木屋后就是延綿不絕的山脈,她不想一頭扎進去就出不來了。
禿頭男所駕駛的車輛,這一次停在了方蕁的面前。
方蕁眉頭一挑,見車輛遲遲沒有發動,主駕駛禿頭男表情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恐,她拉開車門,這一拉,發現門壓根就沒鎖,順勢就座上了車。
禿頭男扭頭看向方蕁,“你怎么會有兩個禮盒?”
“我在木屋里頭找到的。”方蕁很好奇為什么之前禿頭男會開車離開,直接問出口,“之前你看到我的時候,為什么開車就跑?”
禿頭男的額頭冒著冷汗,因為回憶,神情不自覺地就帶著恐懼。
“我沒有看到你。”
這話有些歧義,禿頭男解釋道:“我看見你了,可你當時渾身是血,脖子折斷,額頭正中有一個彈孔。”
渾身是血,脖子折斷,額頭正中有一個彈孔?
聽上去就怪嚇人了,難怪禿頭男看見了開車就跑。
“我開出去之后,就一直在鬼打墻,剛剛才看到你完好無損,抱著兩個禮盒,站在路邊。”禿頭男咽了咽口水,喉嚨干得簡直要開裂,“我清清楚楚看到你是人,而不是……那種。”
方蕁盯著手邊的禮盒,若有所思。
她之前拿著自己禮盒的時候,站在車外,在禿頭男可看來,是一個已死之人,拿著兩個禮盒的時候,禿頭男才能看清她。
禮盒相當于是一個身份證明。
那丟失了禮盒的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沒了禮盒,哪怕她杵在路邊,估計也沒有人能發現!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怕是兇多吉少了!
禿頭男好歹是老玩家了,也發現了禮盒的重要性。
“你說得對,我們的確少了兩個玩家。”
“或許當務之急,不是將禮盒送到終點,而是將丟失禮盒的玩家找回來。”
話雖如此,可到底應該如何找到剩下兩個玩家呢?
“有霧!”
禿頭男驚呼。
只見周圍彌漫起了白霧,瞬間就將木屋給吞沒了。
“開車。”方蕁話落,禿頭男已經發動了車輛。
白霧出現得非常快,禿頭男也只能盡量開得快一些,不被白霧給吞噬。
雖然將白霧遠遠地甩在了身后,可車里頭兩個人都很清楚,被白霧給吞噬,是遲早的事情。
禿頭男苦笑一聲,“說實話,到目前為止,我依舊不知道應該怎么完成任務。”
老玩家雖然經歷得比新玩家多一些,卻不代表心理素質就一直穩定。
禿頭男帶有一個道具可以用來保命,可是他終究是個肉體凡胎,從遇見鬼打墻到目前為止,都一直處在一種應激的狀態之中,是一種隨時會發生什么的擔憂焦慮的心情。
相反后排的白發女生,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她似乎并不擔心任何事情,往那一杵跟個定海神針一樣。
禿頭男的慌亂緊張都漸漸停歇下來,他很慶幸自己選擇將車停下來,而不是繼續無休止地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