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車內四人測試眼鏡女究竟是人還是詭的時候,抬棺的隊伍不知不覺飄到了車的旁邊。
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明明之前還慢得不行,結果突然就加速。
不一會的功夫,在車旁站定,抬棺的人更是猛地一扭頭,一個個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車里頭的四人。
“為什么盯著我們啊!”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快被嚇哭了。
眼鏡女想到棺材里頭假扮她的詭,不由輕嗤一聲,“大概是發現我沒有被趕下去,急了吧。”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你別說這樣的話,別當面挑釁他們呀!”
果然,在眼鏡女說出這話的時候,抬棺的人群一個個高聳眉頭,慘白的臉上都是怒不可遏的神情。
眼鏡女摸了摸紅繩,閉住了嘴。
“哐!”
下一刻,令在場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被封棺釘釘的死死的棺材板直接被掀翻,棺材板飛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
一只手從打開的棺材里頭伸了出來!
“開車!”眼鏡女急道。
禿頭男發動車輛,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小心扭頭,看向后方。
卻見抬棺材的人群集體猛地扭頭,死死地盯著駛離的車輛,露出了陰森可怖的笑。
笑得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心肝都顫抖起來。
她心里頭涌起了不詳的預感。
果然。
明明將抬棺的人甩在身后,可下一秒,前方出現了一個跌落在地的棺材板,還有前方那一群抬棺的人。
棺材也依舊是打開的狀態,那只手倔強地伸在半空之中,掙扎求生著。
“怎么又回來了!”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鬼打墻。”禿頭男握緊方向盤,再一次駛離抬棺的人群,抬棺的人們依舊扭頭目送他們。
下一刻,車輛再一次回到了這里。
禿頭男踩下了剎車,無奈道,“的確是鬼打墻。”
“不見了。”方蕁發現打開的棺材之前還伸出一只手,可現在那只手不見了。
棺材里頭的人是要爬出來,還是詐尸詐到一半,又躺回去了?
“救我!”
突然,車窗旁沖出來一個女生,看衣著打扮,明顯就是眼鏡女,只是車外的眼鏡女并沒有眼鏡。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驚訝地張著嘴,目光在車內車外來回看,“一個有眼鏡,一個沒眼鏡。”
車外的『眼鏡女』拼命地拍門,甚至試圖拉開車門,在發現車門是上鎖后,聲嘶力竭道:“我才是真的,她是假的,你們不把她趕下車,你們都得死!”
“我用掉了我的道具,紅繩和眼鏡,都是我的道具,你們要相信我,讓我上車,求求你們了!”
車外的『眼鏡女』頻繁往后看,好似有什么可怖的存在在追殺她,神情慌亂帶著驚恐。
很明顯不是這群抬棺的人要追殺車外的『眼鏡女』,因為他們從始至終沒有把一點眼神放在過『眼鏡女』身上,反而是死死盯著車內的四人,好像這樣盯下去,能盯出一朵花來。
眼鏡女剛剛只透露了紅繩是她的道具,并沒有透露眼鏡是她的道具,一下子和車外的『眼鏡女』形成了一個差異。
很容易就造成車內其她三人的不信任。
眼鏡女急道:“我以為你們能猜到,我前面就說過,任何在現實世界存在的身體狀況,進入到噩夢游戲都會被恢復。”
“所以我不可能是近似,我戴眼鏡,也是因為眼鏡是個道具。”
眼鏡也是個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