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隊友向你哭訴,你決定?
從袋子里頭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好直女啊!
癡情的穿著洛麗塔的女生,請再等一世吧。
噩夢游戲內。
“別哭了!”眼鏡女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們耽擱太長時間了,以為躲在車里頭就安全了,可噩夢游戲根本不會讓我們拖延時間,也不會讓我們什么都不做,就待在車里面。”
“不能掉以輕心,誰都不知道下一次危機什么時候來。”
“這就是噩夢游戲!”
眼鏡女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打了個哭嗝,閉上了嘴,拿著方蕁給的紙巾擦臉。
方蕁看她松開自己的袖子,松了一口氣。
安慰人什么的,她真的不是很擅長。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還是默默無聲哭泣,哭了一會,大概是哭累了,總算是停了下來,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哭腔。
“謝謝你救了我。”
她也不是不明事理,剛剛子彈飛過來的時候,的確會擊中白發女生,可按照子彈前行的方位,她也一定會被擊中。
雖然她在白發女生的幫助下躲過了子彈,可心里頭仍然有一種被子彈擊中的感覺。
子彈沒有真的擊中她,可她就是有一種被子彈擊中死亡的疼痛感。
仿佛她經歷過一次被子彈擊中。
這種感覺無法說清楚。
方蕁點頭,算是回應穿著洛麗塔的女生。
順手從塑料袋里頭翻找出了透明膠,她也不懂為什么塑料袋里頭會有透明膠,不過有了拿來封窗戶也不錯。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搭把手,把她那邊破損的窗戶也用透明膠貼一下。
免得車輛在快速行駛時,總有風灌進來,還能聽見風聲,又冷又吵。
有事做,她的心也沒那么亂。
車輛駛入公路,這條公路繞山而建,兩邊是飛速向后退的護欄,越過護欄,能看見蜿蜒曲折的山路,如同線面繁殖,無窮無盡,沒有盡頭。
看久了很容易視覺疲勞,方蕁卻看得津津有味,畢竟她之前在空間里頭待著,看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閃爍的星星。
星星的數量總是在變化,有時候多一些,有時候會變得少一些。
每當星星少一些的時候,黑暗就會籠罩得更加明顯,當然星星多的時候,情況也差不多。
星星似乎都處在一種弱勢的地位,卻好像從來沒打算放棄抗爭,每當方蕁覺得應該沒有星星的時候,都被團滅的時候,就有幾顆微弱的星星從黑暗中亮起來。
窗外到底有什么,讓白發女生看這么認真?
應該是在看彈孔痕跡吧。
彈孔痕跡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說,白發女生應該是發現了什么。
大象,這里怎么會有大象!
當大象群出現時,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禿頭男猛踩剎車,哪怕他反應再快,還是沖入了大象群中。
說實在話,車就是鐵皮一塊,大象群被驚擾,一象一腳,輕易將車給踩成碎片,車都變形了,車里頭的人當然沒活路了。
方蕁卒。
……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撕開透明膠,用牙齒咬斷透明膠,黏在車窗上。
撕、咔、貼。
三個瞬息后,方蕁厲聲道:“停車!”
她這一聲喊得又快又急,禿頭男下意識猛踩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