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在害怕,她不敢進入到寢室,是因為2號床位的詭!
方蕁眼下有些后悔沒有編床單當麻繩了,畢竟這一次她本來打算純挑釁林雅,得到更多線索后,再一次回檔后再行動。
吱~
床榻中間的木樓梯,發出了吱呀的聲音。
方蕁扭頭看去。
只見木樓梯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血腳印。
這道血腳印非常的淡,猶如蒸汽一般,仿佛下一刻就會蒸發消散,卻格外清晰,要印入方蕁的腦海之中。
噠。
血腳印出現在了木樓梯的下一階。
從趨勢上看,是要朝中年婦女而去,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從樓梯的臺階上,踩到了寢室的木地板上。
中年婦女臉頰抽搐了一下,巨大的恐懼讓她厲聲道:“我殺過你們一次,就可以再殺第二次,我不怕你們,你們根本就該死!”
她說著揮舞手中的斧頭,徒勞地劈砍空氣。
哪怕方蕁作為旁觀者,都有些心驚膽戰,地板上是一個又一個血腳印,寢室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眨眼的功夫,血腳印已經走完了一半的路程,很快就抵達中年婦女的面前。
“啊!”
中年婦女發出了慘叫聲,只見她的右胳膊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被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剎那間就噴射了出來。
殘缺的右胳膊上還握著一把斧頭,隨著拋物線,直接朝方蕁的腦袋扎過來。
幾乎是一瞬間,斧頭猛地扎進了墻壁里頭,距離方蕁的腦袋就差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方蕁魂飛魄散地移動僵硬的身體,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往寢室門口跑。
不要殃及池魚啊喂!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中年婦女還在和看不見的力量搏斗,完全是單方面挨揍,身上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猙獰可怖的傷口。
見方蕁要跑,她連忙伸手想抓住方蕁。
“不,你不能走!”
方蕁頭也沒回,路過中年婦女跑出了寢室門,余光瞥見長發女生出現在了陽臺門,依舊是白襯衫搭配粉色長褲,而長褲底下空空蕩蕩。
果然是沒有腿,全靠飄!
“啊!”
中年婦女慘叫不斷,方蕁已經按照記憶,跑到了一樓的宿管休息室,只是看了一眼寢室大樓出口,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漆黑一片。
方蕁沒有任何猶豫,一頭扎進了宿管休息室。
才推開門,一股異味就撲面而來,宿管休息室簡直沒法看。
隨處堆疊的垃圾袋,瓜子碎紙屑遍布,雜物幾乎堆疊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垃圾場。
方蕁抿了抿唇,情況比她想的還要不樂觀。
本來以為好歹是個正常人的房間,干凈整潔是第一要務,結果亂成這樣。
根本無處下手,爪麻得很。
方蕁朝著疑似床鋪的位置走過去,其實用肉眼看一下,就能發現周圍都堆得滿滿的,就這一塊稍微平一些,還因為經年累月,留下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痕跡。
最關鍵是這塊區域有一條黑黢黢的被子。
通常人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床上,方蕁也無法確定中年婦女是不是把東西都藏在這里,她只能全靠運氣了。
方蕁立馬化身拆家小分隊,將床上的東西都掀開,腳下頓時涌出了蟑螂老鼠,如同潮水一般沖出了宿管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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