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陽臺門玻璃,方蕁清清楚楚地看見陽臺不再震動,可它表面的洗滌按鈕,還是亮著危險的紅光。
之前瘋狂敲打陽臺玻璃的水管安穩地落在地上,正好卡在了陽臺門的縫隙之中,如同一只眼睛,黑黢黢地盯著方蕁。
為什么沒聲了?
洗衣機鬧出的動靜,在敲門聲響起后,就沒了。
就好像一山不容二虎,此消彼長。
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信號!
至少對于方蕁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信號!
呼~
從陽臺門吹進來的風,掀動著窗簾,光明短暫地照亮黑暗,卻映照出一張慘白的臉。
方蕁看到這張慘白的臉,心肝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這次,她的的確確看清楚,窗簾后面站著一個人!不對,很可能是一個詭!
因為人是有面積的,尤其是站在窗簾后面,怎么著薄薄的窗簾也不可能完全蓋住一個人。
可方蕁留意到,站在窗簾后面的人,薄如蟬翼,完全是一塊鐵板一樣,貼在墻面上!
能這樣做的絕對不可能是人!
方蕁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呼~
不知何時,陽臺風越發猛烈,吹的窗簾獵獵作響。
站在窗簾后的人往前傾斜了一步,一只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方蕁。
站在窗簾后的人往前傾斜了一步,一只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方蕁。
方蕁下意識屏住呼吸,后退到了寢室門前站定。
寢室門后是拿著棍子對她虎視眈眈的中年婦女,如果她想要求救,唯一的選擇,就是通過陽臺去喊人,或者用寢室里頭的被單,打著繩解,從陽臺爬下去。
爬下去肯定會耗費一些體能,好在她每一次回檔都在提醒自己保重體力。
所以用爬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眼前陽臺的生機被詭給擋住。
咔。
方蕁耳邊響起了非常細微的動靜。
門把手在此刻輕微地動了一下。
這一下,如同驚雷一下子在方蕁的耳邊炸開。
難不成,中年女人要進來!
咚咚咚!
門把手輕微了動了一下后,就是一連串的敲門聲。
咦,白發女生為啥不開門走啊?
不是不走,而是緩走,調走。
結合前面白發女生的表現來看,她不打開寢室的門,肯定有她的道理。
你們發現沒有,寢室外頭有人在敲門!
屮,噩夢游戲是不是實地取景了我們寢室,這代入感太強了,我都有點幻視我們寢室有人敲了,有點怕!
我已經躲在被窩里,有被窩結界護體。
到底是誰在敲門啊,聽久了覺得好煩啊!
不止是看方蕁直播間的觀眾覺得敲門聲煩躁,方蕁也覺得一陣煩躁。
她恨不得直接把門拉開,然后對門外的人大喊別敲了。
手掌握在門把手上,方蕁如同觸電一般抽了回來,如夢初醒。
不能開!
她目前手無寸鐵,血量告急,要是打開門面對中年婦女,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打開門就只會有一個下場,就是送人頭!
嗒~
窗簾后的詭朝著方蕁的方向,又近了一步。
方蕁雙手捂住嘴,由于手掌覆蓋住了鼻子的部分,險些將自己給憋死,是一點空氣都不給。
門后的敲門聲突然戛然而止,十分的突兀。
隨后,一道陰森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啊~快~開門~啊~”
聲音好似透過門縫,直接往方蕁的耳朵里頭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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