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在噩夢游戲中死亡,就徹底死了哦~”
“當然,如果你通關了單人副本。”
兔子小姐頓了頓,語氣拉長。
“我會很失望,畢竟,我還等著飽餐一頓呢。”
兔子小姐舔了舔嘴唇,面具下的眼眸泛著幽光,緊緊地盯著馬桶上的方蕁。
方蕁手腳發麻,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等著被分食。
飽餐一頓是什么鬼?
你們噩夢游戲的主持人還能吃玩家的嗎?
方蕁沒出息地抖了一下,抬眸快速瞥了一眼兔子小姐殷紅的嘴唇。
一口是能吃下幾個小孩啊!
哇,白發女生竟然敢直視兔子小姐耶!
白頭發女生好有膽啊她。
方蕁抬眸時,凌厲的眼神好似一把尖刀。
如果眼神能化為刀的話,白發女生抬眸的瞬間,應該就會出現一把刀把兔子小姐的嘴給割下來。
我仿佛看見了白發女生和兔子小姐之間的電流火花!
打起來,打起來!
兔子小姐很久沒看到氣場在她之上的人了,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卻見方蕁已經低下了頭,仿佛剛才的一記眼刀,不過是一場警告。
有趣,好久沒看見如此張狂的玩家了。
方蕁看了一眼兔子小姐的嘴唇后,就立馬低頭,不敢多看,感覺兔子小姐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停了許久。
過了好一會,方蕁才感覺兔子小姐的視線移開了,小心地猶如劫后余生一般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是個立體投影,帶給方蕁的壓迫感像一座山一樣可怕。
方蕁根本就不覺得兔子小姐是在開玩笑。
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看見大盤雞時候的眼神,那是一種看待食物的眼神。
很可能在噩夢游戲里頭,玩家就是主持人的口糧。
而兔子小姐現在還沒吃掉她,不是因為大發慈悲地不想吃,或許是不能吃,應該是由于噩夢游戲中的某種限制。
要不然每一個玩家一進入噩夢游戲,就被主持人給吃掉,就太荒唐了。
兔子小姐低頭按下手中大喇叭的按鈕。
大喇叭清脆地喊了一聲:“已開機。”
兔子小姐將大喇叭放在唇邊,嘴角咧開,幾乎要咧到耳后。
“那么,游戲開始了哦~”
方蕁緊張地看著四周。
下一秒,立體投影嗖一下不見了。
方蕁在馬桶上靜靜地待了三秒。
三秒后,她表情困惑。
就這?
啥都沒發生啊?
呦,又一個新人的直播間?咦,發色還挺特別的,竟然是白頭發。
怎么傻傻地坐著,找找線索啊,動起來啊。
方蕁一時半會沒法從馬桶蓋上站起來,她腿軟得很。
剛剛兔子小姐在的時候,她甚至緊張到呼吸都要忘記了。
噩夢游戲是什么?
為什么在噩夢游戲里頭死亡,就徹底死了?
她到底在哪!
明明前一秒剛剛和老板提辭職,在朋友圈宣布裸辭在家躺平,結果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個衛生間里頭。
難道這就是對她要躺平的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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