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揚鐘聲響起時,方蕁本能地回身,往車所在的方向走。
她和禿頭男說好,在她沒回來之前,車就先在外頭等著。
畢竟她下車的終點,距離禿頭男下車的終點挺近的,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禿頭男自然答應了。
主要是他心里頭沒有來的對白發女生的信任,讓他同意了方蕁的這個提議。
方蕁朝著停在公路一旁的車走去。
卻發現車內的禿頭男表情一臉驚懼,仿佛看見了什么怪物,隨后快速地發動車子,只留給了方蕁汽車的尾氣。
方蕁用手揮開污濁的空氣。
不免想到剛剛禿頭男驚恐的表情,好像不是因為她身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而是她本身就是恐怖的存在。
禿頭男到底看見了什么?
方蕁并沒有察覺到自身有什么異樣,總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她就變異了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車既然已經開走,方蕁只好重新回到小木屋。
小木屋依舊破敗,磚瓦破損,想必連最基礎的遮風擋雨都做不到。
方蕁上前推了推門,本來以為如此破敗的木屋,這門也一定早就破敗不堪,應該一推就倒,結果并沒有,比她想的還要結實。
看著木門上的鎖孔,方蕁將瘸腿男逃跑時落下的鑰匙拿了出來,捅到了鎖孔之中,輕輕一扭,木門就被打開了。
推開木門,一股腐朽的味道從縫隙中爭先恐后地透露出來。
方蕁躲到墻壁一邊,等了一會,讓這棟塵封許久的房子透透氣,等候的過程中,她發現遠處一輛熟悉的車重新開了回來。
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方開去。
結果下一刻,這輛車再一次出現在了公路上。
“鬼打墻。”
依靠在墻壁抱著胳膊的白發女生,冷眼看著禿頭男如同無頭蒼蠅,在公路上來回行駛。
這條道路沒有盡頭,沒有終點,也沒有。
禿頭男究竟看見什么了!白發女生都告訴他在原地等她回來,結果禿頭男開了車就跑,他不會以為真的是雙人副本,弄死白發女生,他就保底了?
也不知道他看見了什么,就嚷嚷著有詭,然后就開車跑了,好了,現在遇到鬼打墻了。
笑死,如果禿頭男不開車跑了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鬼打墻了。
不是人人都有白發女生的心理素質的。
先前白發女生搶了瘸腿男的鑰匙,正好能用到終點木屋的木門上,誰看見了不得說她一句未卜先知啊!
我還以為瘸腿男的存在只是恐嚇玩家們盡快完成任務,沒想到還能掉落裝備。
瘸腿男那么近的距離,都沒把白發女生給射殺,還掉了兩個裝備,簡直是太遜了。
但凡瘸腿男選擇的是禿頭男,而不是白發女生,都不會是這樣的結果,有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神踏爹的選擇比努力更重要,地獄笑話。
瘸腿男完全小丑來的。
噩夢游戲內。
方蕁走入了木屋,木屋內部陳設非常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不過在風霜的洗禮下,都已經塌陷的塌陷,破爛的破爛。
收拾收拾,收廢品的都不一定會收。
由于木屋屋頂大多瓦片都缺失,風吹雨淋,導致木屋屋內地面都長起了野花野草。
方蕁小心避開,走到桌前,費力地將變形的抽屜給打開。
抽屜里頭是一把巴掌大的鐵鑰匙,拿在手里頭也有些分量。
怎么還有一把鑰匙?
擱這套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