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蕁想起她昏睡前,聽見那聲悠揚的鐘聲,當時她還在找鐘聲的來源,誰知下一刻就感覺到一股困倦,再一睜眼就出現在了加油站。
一定是那古怪的鐘聲有問題!
禿頭男打著哈氣,“這里是噩夢游戲,如果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咦,這里竟然有一大包零食。”眼鏡女伸手拿起零食,翻找了一下,應該是在查看里頭有沒有什么重要線索。
“這些被人給吃了。”眼鏡女拿出一些開封的零食。
方蕁平靜道:“我吃的。”
眼鏡女看了方蕁一眼,大概是在好奇方蕁為什么在噩夢游戲里頭,竟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我們,少了個人。”方蕁試探地問道,指著本來屬于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空位。
“少了人?”眼鏡女因為方蕁這句話陷入沉思。
“可能這一次是三人副本。”禿頭男分析道。
畢竟他們三人都是在同一輛車里頭醒過來,如果是四人副本,那第四個人也應該一起在車上醒來,除非有什么意外。
“她說的有道理,車里面的確少了一個人。”眼鏡女輕輕嗅了嗅車里頭的味道。
“這輛車里面并沒有車載香氛,可車內卻有一股甜甜的香味。”
“說明肯定有第四個人曾經出現在這輛車里面,你比我們都先醒過來,你看見這個人去哪了嗎?”眼鏡女不知為何,雖然不熟悉白發女生,明明是第一次見,卻莫名帶著信任。
她審視了一下心態,提高了警惕。
或許白發女生身上有什么道具,能夠蠱惑人心的。
好像禿頭男和眼鏡女都失去了對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記憶耶。
看樣子白發女生也應該沒了關于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記憶,可是她憑借判斷,分析出了旁邊的空位少了個人。
厲害了,如果白發女生不說的話,或許禿頭男和眼鏡女會以為這一次是三人副本。
可問題是,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到底去哪了,她抵達終點后通關了嗎?
那倒是沒有,我剛從她直播間回來,她壓根就沒通關。
我去看看。
我也去瞅瞅。
噩夢游戲內。
經過眼鏡女的一通分析,禿頭男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一起看向了方蕁。
方蕁搖頭。
她雖然比另外兩個人還要早醒過來,可她壓根就不知道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到底去了哪里。
甚至也不知道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到底是死是活。
禿頭男檢查了一下車里頭的情況,“車門是上鎖的狀態,第四個人下車后關上車門,那么大的動靜,我們會聽見的。”
眼鏡女正好碰到了腳邊的禮盒,將禮盒拿了出來,查看了一下地圖。
“先不管第四個人了,她沒上車,就說明她倒霉。”
“你們都檢查一下,腳邊有沒有這個禮盒。”
禿頭男從腳邊拿出了禮盒,方蕁也從腳邊拿出了禮盒,而屬于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那份,并沒有在車上。
眼鏡女將眾人的地圖都對比了一下,“看樣子,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護送禮盒。”
“我是第一位,她第二位,你最后一位。”
方蕁翻看地圖,果然,地圖上本來是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的終點站從地圖上消失了。
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這一切都給抹除掉。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仿若從來沒有存在過,除了保有記憶的方蕁。
可方蕁如何向其她人證明,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是存在的,亦或者可能,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呢?
例如,穿著洛麗塔的女生從來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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