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四人的注意力,本來就聚焦在這群突然出現的人們身上。
棺材板動一下時,幾乎所有人都發現了。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聲音發抖,“棺材板,是不是動了!”
她出的聲音也都是氣聲,似乎怕大聲一點,會驚擾到什么東西。
方蕁點了點頭,她也看見棺材板動了。
難道棺材里頭裝的其實是活人?
這一群人,一起合伙將一個活人給裝了進去嗎?
那這不就是謀殺!
正巧穿著洛麗塔的女生也有這個疑問,“那棺材里頭的人,是不是沒死啊。”
“可能裝的也不是人。”眼鏡女分析道:“或許在里頭裝的是活物,比如動物之類的。”
棺材板動了這么大的動靜,抬棺材的那群人竟然沒有一個對此有什么反應。
走在撒紙錢身后的人把手中的鏡框翻轉了一下。
卻只見鏡框里頭并沒有一張照片,里頭是空的!
他們到底在給什么人抬棺!
棺材板都動了,里頭裝的到底是活人還是動物!
“救我,救救我!”
這次棺材板動靜更大,從縫隙間能聽見凄慘的求救聲。
禿頭男猛地轉頭,看向了眼鏡女,眼鏡女的面色也唰一下沉了下去。
方蕁摸著下巴,總覺得這個求救的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穿著洛麗塔的女生抖抖索索道:“是她的聲音。”
她抬手所指的方向,正是前排的眼鏡女。
如果棺材里頭的人是眼鏡女,那車里頭的眼鏡女又是誰!
“我和你們待在一起這么久,從來沒有下車,也沒有離開過你們的視線,我不可能出現在那口棺材里頭。”眼鏡女雖然臉色不好看,不過還是在極力解釋。
如此大霧天氣,再加上窗外奇怪的一群人。
眼鏡女雖然身上有兩個道具,可萬一被眾人懷疑,從而被趕下車,她一定會孤立無援,死在這里!
“這是噩夢游戲用來分裂我們的計謀!”
“我手上這個是道具。”眼鏡女抬起右手腕,露出紅繩,“從白霧出現時,紅繩就一直提醒我,白霧里頭有東西。”
“如果是詭,是碰不到道具的。”
眼鏡女說完,車內陷入了沉默。
方蕁則有些眼饞地看著眼鏡女手里頭的道具。
怎么人人都有道具,偏偏她沒有呢。
禿頭男從褲兜中摸出了一個小燈泡,燈泡里頭沒有燈絲,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是我的道具。”
在禿頭男拿出道具后,眼鏡女就猜出了他想做什么,“你可以來測試我到底是人還是詭。”
這話還是得由眼鏡女自己來說,如果是禿頭男來說的話,很容易影響四人的信任。
雖然四個人是因為噩夢游戲臨時組建在一起的,可彼此還是得保持基本的信任和和諧,畢竟多人副本還有保底機制存在。
誰都不想被對方捅一刀。
不能讓臨時的信任變得搖搖欲墜。
禿頭男卻將燈泡交給了方蕁,“你來試。”
眼鏡女眼眸閃爍了一下,看著方蕁伸手拿住了燈泡。
這么一個小燈泡,就能試出眼鏡女到底是不是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