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面僵持之際,方蕁越過穿著洛麗塔的女生,伸長胳膊,打開了窗戶。
工作人員也趁著此次機會,將零食從打開的窗戶塞了進來。
方蕁一手接零食袋,一手拿錢,目送工作人員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
禿頭男早就在方蕁將零食袋和錢通過窗戶拿回來后,在主駕駛,將窗戶給按了上去。
眼鏡女全程看著車外,在警惕任何的風吹草動,直到確定方蕁將零食和錢拿回來后,才松了口氣。
方蕁將零食放在手邊,從零食袋里頭翻找想吃的,還別說,啥都想吃。
在空間里頭不用吃不用喝,現在猛地看見這些小零食,還真的是有些嘴饞了。
“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方法。”禿頭男開口道,“我們僵持著不開門也不是辦法。”
眼鏡女點點頭,“還好沒有觸犯什么規則。”
兩個人都有些后怕地看了眼白發女生,卻見白發女生已經撕開了一包薯片吃了起來。
這就吃起來了?
心咋這么大呢?
方蕁還有臉吃東西,她害死王炎哥哥,竟然還有臉吃東西!
你們有病吧,吃東西還不行了?
白發女生心機挺深呀。
怎么說?
白發女生沒選擇直接打開車門,而是打開窗戶,是因為打開穿著洛麗塔的女生那一側的窗戶,一旦發生任何的危險,比如剛剛出現過的瘸腿男,要是瘸腿囊突然沖出來,那遭殃的就肯定是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畢竟她離打開的窗戶最近,白發女生完全就是把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當盾牌用了!
我靠,心思這么重啊!
前排兩個老玩家肯定也猜出來了。
噩夢游戲內。
眼鏡女透過后視鏡,看了看漫不經心吃薯片的白發女生,想到剛剛她的所作所為,也認為方蕁的確是有將穿著洛麗塔的女生當擋箭牌的打算。
可白發女生是老玩家了,不可能不知道那條規則。
所以她是篤定了,打開窗戶不會有危險嗎?
眼鏡女心思千回百轉,方蕁吃薯片埋頭苦吃,忘乎所以。
同一輛車,心態迥異。
方蕁吃完一包薯片,正想拿紙巾抹手,下意識往夾克口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個硬物,順手就給拿了出來。
拿到手里頭一看,卻是一封信。
一封白色的信。
方蕁注意到,在她拿出這封信的時候,本來要開口的禿頭男閉上了嘴,小眼睛炯炯有神地看了過來,副駕駛的眼鏡女更夸張,直接扭頭直直地看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到了方蕁手中的這份信上。
仿若在看一件稀世之寶。
怎么回事?
這信他們沒有嗎?
主要是這份信太過普通,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白色的信。
除此之外什么亮點都沒有。
被兩個人盯著,方蕁也不好意思看信,就隨手給揣回了兜里頭去,等回了空間再看吧,估計是小翅膀飛錯了地方,飛到副本來了。
一見方蕁不打算拆開信,禿頭男輕輕咳了咳,“你不看嗎?”
眼鏡女如同捧哏一般,“不然,你看看呢?”
方蕁被兩雙殷殷期盼的眼神盯著,忽然意識到這封信,或許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