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薄薄筆記本的主人是韓小芊,她似乎是隨意記錄了在大學期間的生活,所以才找了這么薄的一本筆記本用于記錄。
最后一頁的字跡似乎是用血寫出來的。
方蕁蹲下身來,從馬桶后面拿出了上官絲的小紙人,“上官絲,你自由了。”
手指上的小紙人瞬間自燃起來。
“啊!”
方蕁聽見了一聲充滿了驚恐的慘叫聲。
“眼睛,我的眼睛!”似乎是中年婦女的聲音,不過隔著三道門,聽著不是很清楚。
方蕁打開衛生間的門,從柜子底部撕下小紙人。
“上官絲,你自由了。”
小紙人瞬間燃燒起來,消失殆盡,火焰沒有傷害到方蕁分毫,連余燼都是暖洋洋的。
方蕁順手從柜子和縫隙的夾縫中,將旅行包給扯了出來。
好歹能當武器用。
踏入寢室時,中年婦女在寢室門外拼命地敲門。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中年婦女好似預感到了什么,非常的不安,想用恐嚇的方式讓方蕁停下來。
方蕁走到陽臺,將哮喘藥里頭的小紙人拿了出來,“韓小芊,你自由了。”
韓小芊的小紙人隨著風,仿若合攏手臂,抱了一下方蕁的手指,隨后將小紙人燒了個干干凈凈。
洗衣機停止了運轉,里頭空空如也。
方蕁一抬頭的功夫,差點被嚇一跳,只見2號床的蚊帳已經被掀開一角。
一雙血淋淋的眼睛盯著方蕁。
方蕁會心一笑。
她爬上2號床,將2號床的床板整個給掀了過來,在此期間,方蕁一直感受到一股視線落在她身上。
方蕁在床板上,找到了葉嘉的紙人,“葉嘉,你自由了。”
“謝謝~”耳邊是低聲的道謝。
隨后方蕁手中的紙人消失殆盡,方蕁正要從2號床上下來,想到了什么,從枕頭里頭扯出了棉花,順手塞到了兜里頭。
嘭!
陽臺門猛地被一股大力給撞開,隨后寢室門哄一下,像被炮給轟了一下,整個就倒在了地上。
只見寢室外,中年婦女跪在地上,雙手揮在半空之中,她眼眶血紅一片,眼皮凹陷,眼睛的位置空空如也,血淚緩緩流下。
好像是瞎了眼。
中年婦女哪怕是瞎了眼,也依舊無比囂張。
“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
“我能弄死你們一次,我就能弄死你們第二次!”
“啊!”
中年婦女猛地抬起脖子,驚恐地長大嘴,雙手奮力地去撕扯脖子。
可明明她脖子上空無一物,卻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狠狠掐住了一樣。
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面對如此兇殘的一幕,方蕁只是路過看了一眼,就折返回衛生間,將抽水箱蓋給打開。
才打開,嬰兒詭的啼哭聲就響徹整個衛生間。
好在方蕁提前在耳朵里頭塞上了耳塞。
“怎么可能!”中年婦女并沒有死,上官絲她們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就讓中年婦女死掉,所以她能清楚地聽見嬰兒的哭聲。
這大概也是上官絲她們只讓中年婦女瞎了眼睛的緣故。
方蕁依舊沒看見嬰兒詭,究竟是怎么從抽水箱里頭爬出來的。
不過她能看見小手印的痕跡,猜到了嬰兒詭肯定會去找中年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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