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瓶是透明的,所以方蕁一眼就能看到,香水剩余三分之一的余量。
拿到手里頭湊近了聞,能聞到一股茉莉、梔子和綠葉的清香,像青澀的初戀一般的味道。
方蕁將香水瓶放下,手掌在枕頭上按了按,果然按到了東西,從紫色的枕頭套抽出來一看,發現是一張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非常典雅,寫著:你很適合這款香水,末尾寫著一個人名。
“上官絲?”
報紙上被害死的s嗎?也是在衛生間留下線索的s嗎?
原來3號床位是上官絲的床位。
3號和4號是鄰居,而4號疑似是兇手,兇手和被害人的床位靠這么近,真讓人毛骨悚然。
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是上官絲送了其她人一瓶香水,留下了卡片,還是其她什么人送了上官絲一瓶香水,給了上官絲這張卡片?
方蕁比較傾向于前者,至于為什么上官絲要留下卡片,或許是香水這份禮物并沒有送出去。
上官絲一開始是想將香水送給誰,又到底為什么沒送出去呢?
香水太過寬泛,不管是女是男,都可以使用,無法鎖定一個范圍。
又是一個問題,到目前為止,方蕁遇到了不少沒有答案的問題。
她都快成十萬個為什么了。
方蕁照例將3號床位的被單和床單都擰成麻繩,她手中的麻繩又多了一股,可以盤成兩圈。
在方蕁勤勤懇懇如同小螞蟻一般扭麻繩的時,窗簾后的詭終于按捺不住,朝著方蕁撲了過來。
方蕁雖然一直在做手中的活,卻一刻都沒松懈,注意力也一直在窗簾后的詭身上。
畢竟寢室里頭杵著個詭,很難不注意。
就在詭撲過來的時候,方蕁已經利落地從4號床鋪的樓梯上爬了下來,速度非常快,用上了她畢生的速度。
以前跑八百米的時候都沒這么快!
她一下子竄到了陽臺門,正要伸手打開陽臺門時,感覺有什么東西倒在了地上,有風吹動她的褲管。
方蕁還是下意識地往后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方蕁就有些呆住了。
詭怎么成紙片了。
不對,不對!
只見地上的壓根就不是什么詭,而是一塊人形立牌。
詭和人形立牌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由于涂抹了特殊的公益,導致詭的血紅色的獨眼,不管從什么角度看,都會有一種被盯住的感覺。
看到是一塊人形立牌,方蕁感覺自己先前,一系列復雜的心理活動,以及緊張完全就是一場笑話。
尤其是她著急從樓梯上爬下來,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詭給追上來,膝蓋都撞到了欄桿上。
人著急的時候容易動作變形。
她都別說變形了,波靈蓋都青了。
結果告訴她是一塊人形立牌。
到底是哪個喪良心的人把一塊詭的人形立牌放在窗簾后面,這玩意是有什么藝術賞析的必要嗎?
擺寢室里頭鎮宅啊?
方蕁算是懂了為什么報紙上面著重提到,404寢室鬧筆仙了,合著404寢室全體都指定有點毛病。
啥,竟然是一塊人形立牌嘛!
只是一塊人形立牌很好了,我室友直接把螺螄粉倒我床上,問他還不承認。
你們都灑灑水,我室友在床上拉屎,臭得我們都懷疑老鼠死在了寢室里頭。
果然人要有對比才心里舒坦,我室友就是個學人精,每天模仿我穿搭,還動不動用我東西,怎么說都沒用,現在看來我室友還是不錯,至少不會在床上拉屎,也不會把螺螄粉倒我床上。
樓上的,你室友男的女的?
女的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