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夠夸張的。
他的視線掃過光膜里的每一個細節,從孔二武揮刀時繃緊的小臂肌肉上跳動的青筋,
到風叔重劍與無頭騎士巨劍碰撞時迸出的火花里細微的金屬碎屑,
再到柳燕念咒時微微顫動的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汗珠,連道年潛行時衣擺掃過地面碎石的弧度,都精確到能數出帶起的沙粒數量。
可越是看得仔細,心里那點違和感就越是清晰。
說不上哪里不對。
孔二武的發力技巧、風叔的格擋角度、柳燕的法術節奏,甚至道年繞后的步頻,單獨拆開看都挑不出錯處,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配合。
可合在一起,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刻意——無頭騎士的巨劍劈向風叔左肩時,風叔的盾牌總會“恰好”抬到最省力的四十五度角,既擋住了攻擊,又不會震得手臂發麻,連肌肉收縮的力度都像是計算好的;
孔二武佯攻吸引注意時,無頭騎士的轉頭速度“恰好”能讓道年的偷襲得手。
這種“恰到好處”,讓凌空想起小時候在集市上看過的木偶戲。
老藝人手里的提線木偶動作再靈活,關節處也總會帶著一絲僵硬的頓挫,而眼前這場戰斗,就像被無形的線牽著,每個轉折都精準得過分,連無頭騎士脖頸處黑霧涌動的頻率,都與光膜里流動的光點節奏重合,像被同一根發條驅動著。
“風叔,左路壓制!”孔二武的吼聲穿透光膜,帶著昂揚的斗志,甚至能看到他嘴角揚起的弧度。
風叔應聲出劍,重劍與骸魔的巨劍重重相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廣場里蕩開回音。
火花四濺的瞬間,凌空注意到風叔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不是用力過度的震顫,更像被某種力量輕輕撥了一下,硬生生調整了發力的角度,才讓這一擊顯得“恰到好處”地擋住了攻勢。
凌空全神貫注下,已經接近一分鐘。
就在這時,廣場穹頂漏下的那縷紫光突然暗了一瞬,像被飄過的云遮住。
幾乎是同時,紫色光幕里流動的光點也隨之停滯了半秒,像突然卡殼的齒輪。
而無頭騎士本可劈中孔二武后背的巨劍,就在這半秒里硬生生偏了寸許,劍鋒擦著孔二武的鎧甲劈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巧合嗎?”凌空的指尖無意識地叩著劍柄,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傳來,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他看向柳燕,法師正低頭念咒,法杖頂端的藍光忽明忽暗,像呼吸般有節奏。
“不對,太不對了,我是來觀戰冒險者小隊怎么聯合打關底boss的。”
“不是來看教科書的。”
這世上不可能有冒險者能打出這種級別的配合,至少不可能在臨時湊的新手隊伍里這種情況。
順利的簡直批爆。
馮曦還在為小隊的“優勢”小聲歡呼,說孔二武他們再堅持一會兒就能拿下這個遠古骸魔了。
“這個無頭騎士很強,但我覺得形象上不太像是骸魔。骸在哪里?魔在哪里?”
從字面意思上理解,既沒有骸骨,也不會魔法。
。。。。。。。
隨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廣場一邊的巨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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