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骷髏并不強大,在凌空靠近團隊的時候,數量已經沒剩多少了。
它們行動遲緩,攻擊方式單一,在經驗豐富的冒險者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甚至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普通成年人就能慢慢打完這一大片骷髏。
“我說大叔,你們是不是。。。。。。”凌空剛有問題想問。
突然整個空間一黑,這一瞬間,墻壁上所有的光源都消失了,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掐滅。
“我焯,怎么了?”
“大伙還在不在?”
人群一瞬間慌亂起來,好在王大叔還算反應快。“都別急,我有辦法。”
“咔嚓——”
打火機的火苗驟然竄起,橙紅色的光暈在黑暗中炸開,勉強照亮半徑三米的范圍。
王大叔舉著打火機,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火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抖,在石墻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都……都在嗎?”一個戴粉色眼鏡的男生縮在墻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懷里緊緊抱著塊撿來的盾牌。
火光掃過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王大叔緊握著短刀,刀刃上的血珠正往下滴;黃毛孔二武抹了把臉上的灰,鼻尖沾著塊骷髏的碎骨;馮曦死死抓著凌空的胳膊,指節泛白,凌空手腕上的法師之鐲在光線下閃著微弱的銀光……
一共十個人。
“十個人,算上自己的話,十一個人。”
“少了一個!”夾克中年男突然叫起來,他指著墻角,“那個穿西裝的小李呢?剛才他就蹲在那兒!”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墻角。
那里空蕩蕩的,只有半截斷裂的領帶躺在石縫里,深紫色的布料上沾著暗紅色的污漬,旁邊散落著幾枚從他公文包里掉出來的回形針。
“他……他跑了?”胖子咽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說不定是嚇破膽,自己找地方躲起來了。”
“躲個屁!”謝三甲一腳踹在旁邊的骷髏殘骸上,斷骨飛濺,“你他媽看清楚這血!是新鮮的!”他彎腰撿起那半截領帶,指尖碾過布料上的污漬,黏稠的觸感帶著未散的溫度,“這是活人的血。”
“燈滅的時候……你們聽見什么了嗎?”凌空的聲音低沉,他握緊了手里的勇者之劍,劍刃內側的圣焰還在微微跳動。剛才那陣極輕的尖叫,現在回想起來,分明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我聽見風聲。”王大叔突然開口,他舉著火把走到墻角,火光順著墻壁往上照,照亮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剛才沒注意,這兒還有個通道。”
我們上次來有這個洞?
洞口黑漆漆的,邊緣的苔蘚被蹭掉一片,露出新鮮的泥土,上面印著幾個模糊的爪痕——不是骷髏的骨爪,更像是某種大型野獸的爪子,指甲縫里還嵌著點布料纖維,顏色和小李的西裝一模一樣。
“是被什么東西拖進去了?”穿夾克服的中年男子后退半步,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緊張崩開,血又滲了出來,“這地方……不止骷髏?”
謝三甲突然走到洞口,拿出一根木杖往洞里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