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靠得太近,萬一被一波帶走就太冤了。
“再不確定對方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段之前,第一要務是慫!”
可等了半天,無論是無頭騎士,還是那個狂怒的幽魂,除了咒罵和徒勞的劈砍,再也沒拿出任何新花樣。
騎士的動作越來越慢,黑霧也稀薄了不少,連嘶吼都透著股有氣無力。
無頭騎士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鎧甲關節處的黑霧稀薄得像層薄紗,連揮劍的力道都弱了大半,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氣竭的滯澀。
幽魂在脖頸處翻騰的幅度也小了,罵聲里的尖利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嘶吼。
這明顯的虛弱看得凌空直撓頭,他蹲在石柱頂端,望著下方幾乎是在原地打轉的敵人,滿臉困惑:“這倆家伙,不會真的就這點東西吧?”
廣場上空的紫光不知何時暗了下去,只剩下火球炸開的橙紅光斑在石壁上跳動,映得那尊無頭雕像的影子歪歪扭扭,像個看熱鬧的看客。
“算了,嘲諷一下,給你個攻擊我的機會吧。”凌空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心里那點對“二階段”的期待徹底落了空。他深吸一口氣,從石柱上高高躍下,長袍在下落時被風掀起,像只展開翅膀的鳥。
“轟鳴斬!”
劍刃在半空劃出灰白色的弧線,帶著破空的銳響直劈而下。
無頭騎士勉強舉劍格擋,兩柄兵器相交的瞬間,凌空的劍上還裹挾著未散的劍氣,“轟”的一聲炸開,直接將騎士震得連連后退,踉蹌著撞在石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凌空穩穩落地,長劍斜指地面,劍尖挑著一縷消散的黑霧,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你們吉斯洋基人就這點能耐?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那又怎么樣!”幽魂尖叫起來,黑紫色的霧氣瘋狂往騎士鎧甲里鉆,試圖修復無頭騎士受到的損傷,“人類,你不是圣職者,根本殺不死我!等我緩過來……”
“五分鐘到了。”凌空突然打斷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幽魂的嘶吼戛然而止,黑霧在騎士脖頸處頓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這沒頭沒腦的話是什么意思。
凌空沒理會它的疑惑,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失望:“唉,我還以為你們多強呢,結果不僅戰斗力差,智商也堪憂。”
“人類你什么意思!!!!”幽魂被這句話徹底激怒,可話音剛落,一股無以表的恐懼突然攫住了它——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比火焰灼燒更讓它恐慌。
自己有死亡的風險。
“你忘了嗎?”凌空的聲音陡然轉冷,長劍微微抬起,金色的光芒開始在劍刃凝聚,“你剛見到我的時候,稱呼我的職業是什么?”
“你是圣職者!”幽魂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黑紫色的霧氣劇烈收縮,露出里面隱約的魂體輪廓。
對啊!這家伙是圣職者!自己會死!不行,巨洛神民的遺物還沒拿到,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它瘋了似的想和無頭騎士溝通逃跑,可還沒等念頭傳過去,凌空的聲音突然在它“耳邊”響起,詭異得像來自地獄的呢喃,比它自己的聲音還要陰森:
“答對了,獎勵你一發至圣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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