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條件反射猛地捏死剎車,橡膠輪胎在地面劃出兩道白痕,發出刺耳的嘶鳴。
慣性帶著他往前沖了半尺,手心里全是汗。橋洞深處比墨還黑,像是有什么東西正隔著黑暗窺伺。
就在這時,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悸動——那是圣血的反應,微弱卻清晰。
但這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
“自己嚇自己。”凌空呼出一口氣,抬手拍了拍頭盔,塑料外殼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重新擰動電門,小電驢“嗡”地哼了一聲,車頭的車燈像根細弱的銀針,勉強在濃稠的夜色里扎開一道口子。遠處,爛尾樓的鋼筋骨架在昏暗中勾勒出猙獰的輪廓,越來越近。
橋洞深處,黑影貼著冰冷的石壁站著,呼吸輕得像縷煙。
他看著那束車燈消失在路的盡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墻壁:“他發現了?”
沉默片刻,又自嘲般低語,“多半是巧合。”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像融進水里的墨滴,悄無聲息地隱入更深的黑暗,只留下石壁上一道新鮮的劃痕。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映出馮曦的消息。
凌空掃了一眼,眉頭瞬間擰成疙瘩,低聲嘟囔:“在樹底下等我?她不去搗鼓他的公司,跑這荒郊野嶺來干什么?”
馮曦怎么會來?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打了好幾個轉。地下城那種地方,進去十個能完好出來三個就算運氣好,死亡率高得能讓保險公司直接拒保。
這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他從來沒想過要拉上馮曦。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爹娘是誰都不知道。馮曦是他十幾年前在孤兒院后墻根撿到的,當時小姑娘縮在紙箱里,小臉凍得通紅,耳朵尖微微翹著,像只受驚的小獸。
這么多年,兩人互相搭著伙過日子,他打游戲出了名,她搗鼓那些數字也從沒讓人操過心——至少在凌空看來,馮曦在金融上的天賦簡直是老天爺賞飯。
當然這是凌空單方面認為的,原因也只是因為馮曦從來沒虧過錢。
正想著,前方路邊出現一片稀疏的樹林,其中一棵歪脖子柳樹特別扎眼,樹干斜斜地伸到土路上,枝條在夜風中晃悠。
樹下果然站著個人,穿件寬松的白色連帽衛衣,帽子戴在頭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凌空放慢車速,借著車燈看清了那張臉——眉眼彎彎的,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正是馮曦。她的頭發在帽檐下露出幾縷,是利落的短發,最顯眼的還是那對耳朵,耳廓圓潤,頂端卻微微收尖,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透著股說不出的靈氣。
“你可算來了。”馮曦沖他揮揮手,聲音清脆,像風鈴響。
凌空把小電驢停在路邊,摘了頭盔,看著她:“你怎么真來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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