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醒了,不過剛醒來的小孩似乎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里。
“你醒了?”秦錚開口了,他盡量讓自己放輕了語氣。
下一秒,就見小孩抬頭看他。
很快,就像是被驚到般,小嘴一癟,哇的一下就哭了。
“媽媽……”
“誒,閨女,媽媽在這里呢。”一旁剛起床正在疊被子的林紓眠,聽到聲音,立馬跑過去,將閨女抱了起來。
“媽媽,媽媽……”小家伙兩只瘦巴巴的小手抱著媽媽,抱得很緊,仿佛怕媽媽會離開般。
林紓眠抱著閨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媽媽在這里呢。”
邊說,眼睛唰的一下就看向了秦錚。
秦錚立馬反應過來,著急解釋,滿臉無辜,“我什么都沒有做。”
甚至說這話的時候,這一向冷峻的男人,難得表情有些委屈。
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閨女怎么一睜開眼睛看到他就哭,不知道,還以為是他欺負她呢?
“我知道。”林紓眠倒是沒有懷疑秦錚欺負小孩。
小孩一覺醒來,在陌生的人懷里,哪怕昨天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爸爸,但是還是會害怕和無措。
“萌萌不哭,昨晚萌萌做噩夢了,是爸爸幫萌萌趕走了夢里的壞人。”林紓眠解釋著。
秦寧萌眨巴眨巴眼睛,聽著林紓眠這解釋,倒是漸漸不哭了。
是這樣嗎?
就是那還纖長的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她偷偷探起頭,隔著滿是水霧的視線看向了病床上爸爸的方向。
她這樣哭,誤會爸爸,爸爸會不會更加不喜歡萌萌啊?
萌萌心里忐忑起來,畢竟,堂兄秦金寶說過,沒有人會喜歡哭包小孩。
“我帶萌萌去食堂買食物。”林紓眠提議道。
“好。”秦錚看著沒有再哭的閨女,松了口氣。
等到林紓眠離開,秦錚就陷入到了思索當中,是他太兇了嗎?
想到自己臉上的疤,好像還真的有可能。
于是,等到程磊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家老大靈魂般的提問,“磊子,你說,我這臉上的疤,能去嗎?”
程磊當即就震驚到了,“不是,你還是我老大嗎?你不是說,男人戰場上受的傷,留下的疤,是男人的勛章嗎?這都多少年了,一直都這樣,怎么現在就要去掉了?該不會是怕,嚇到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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