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麻木:“是……我有罪……結束這一切……”
王歷渾渾噩噩地離開了蘇打面前
他眼神空洞,腳步虛浮地朝著休息區堆放雜物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些之前清理出來的工具。
他剛走出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帶著兩名信徒匆匆趕來的王近。
王近一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王歷的肩膀,將他牢牢按住。
“抓住他了!”王近對身后的信徒低喝一聲。
另外兩名信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扭住了王歷的手臂。
王近湊近王歷,目光掃過他顯得猥瑣的臉龐,想起了天使大人低語時提及的污穢語。
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對凈化污穢的堅定。
王近的聲音不高:“企圖以齷齪之念玷污圣域,覬覦天使榮光,此罪,當以火焰凈化。”
他頓了頓,對身后的信徒沉聲道:“把他帶到凈化室,此等蛆蟲,不配留在光明的庇護之下。”
“是!”兩名信徒齊聲應道。
凈化室三個字在王歷耳邊炸響,他猛地一個激靈,從那種被催眠的狀態中清醒了一絲!
“不!我不去!放開我!我沒有!我是冤枉的!”王歷瘋狂地扭動起來,聲音凄厲,“那個女人!是那個蘇執事!她對我用了妖法!是她害我!”
王近根本不信他的鬼話,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污穢者臨死前的癲狂囈語。
他冷哼一聲:“執事大人也是你能污蔑的?帶走!”
兩名信徒不再猶豫,牢牢制住王歷,不顧他的掙扎,拖著他朝著區域2的凈化室走去。
而蘇打這邊還在繼續……
接下來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她顫巍巍地走上前,未語淚先流:“蘇執事,我、我兒子他……他在混亂中走散了,我……”
蘇打皺了皺鼻子,打斷她:“停!眼淚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武器,尤其是在現在,你兒子是死是活,靠你在這兒流眼淚能改變嗎?有這功夫,不如多想想怎么讓自己活得更久點,說不定你兒子哪天就找來了呢?當然,大概率是找不來了。”
老婦人被她噎得哭聲戛然而止,呆立在原地。
蘇打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點:“行了行了,看你年紀大,就不說你了。去那邊領半份配給,我也算是尊老愛幼了。”
老婦人懵懵懂懂地被帶走了。
然后是個年輕女人,頗有幾分姿色,她努力挺起胸膛,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些:“蘇執事,我叫劉媚,我、我以前是文員,我可以幫您處理一些文書工作……”
蘇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在她刻意挺起的胸口停留了一瞬:“文書工作?你要處理什么文書?用你的睫毛膏寫遺書嗎?還有,把你那快要蹦出來的兩坨肉收一收,這里沒人感興趣,尤其是天使大人,他對硅膠制品過敏。”
劉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難當,捂著臉跑開了。
蘇打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指尖卷著一縷發絲:“又一個不安分的……得看緊點才行。”
終于,最后一個幸存者也帶著復雜難的心情離開了。
蘇打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拿起屬于林禎的外套,抱在懷里,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殘留的氣息。
“嗯,看來大家狀態都很好嘛,”她自自語道,臉上重新掛起甜甜的笑容,“心理健康,充滿希望,禎交給我的任務,完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