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兩下之后,馬上跑去把頭骨撿了回來,軀干部位的骨塊雖然散架了,但是都掉在長袍里面,突然何陽好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猛的伸出手去搓了下長袍,然后兩手往反方向扯了一下,長袍啥事沒有,何陽心中暗道:這人都化成白骨了,為什么這衣服啥事沒有?難道是什么天蠶絲做的?是寶物?頓時他心中出現了一萬個為什么,久久不能平靜
想了一會后想不通便不去想了,這衣服在怎么寶物也是這位大哥的貼身之物,就讓這衣服給這位大哥一起陪葬唄,想到這就捧著滿衣服的骨塊來到坑邊,小心翼翼的把衣服和骨塊放進坑里
放完后又回去撿起地上的蒲團和拂塵一起放到坑里埋了,畢竟這些都是陪著這位大哥一起的,蒲團放完后剛想把拂塵也放下去,但自己手指的感觸能感覺到這拂塵把手的位置有些凹凸起伏,像是刻了某些圖案,何陽從后褲袋中掏出小電筒,照著拂塵仔細的看了看,這拂塵把手應該是某種木材,前端稀疏的塵尾應該是某些動物的毛發,把手上的圖案有點像符箓形狀,上面還有些鬼畫符的文字,反正他是一個都不認識,何陽心想:難道這大哥生前是個太監,電視里的太監不是整天拿著個拂塵嗎?這個洞室的洞壁上還有些自己不認識文字,這難道是《葵花寶典》?一想到葵花寶典何陽就忍不住大笑,笑了一會后對著坑里的白骨說道:大哥,就算那洞壁上面的是葵花寶典,我是肯定、絕對、堅決不會去練的,那怕死了我也不要做個沒鳥的人。
說完走回坑邊打算把拂塵也放進去埋了,誰知道往前一走,踩中一塊凸起石頭,腳向外崴了一下,人一下失去重心要跌落在地上,何陽馬上丟開拂塵用雙手往地面撐去,這地面上還是有很多散碎的石頭,手撐住地面的時候手掌被擱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滲出了絲絲的鮮血,但這一下卻把何陽的屁股都摔開花了,他忍著痛爬了起來,看了看兩條腿有沒有受傷,看過沒有受傷后拍打著屁股上的灰塵,拍完灰塵后彎腰撿起地上的拂塵然后走向坑邊,這時何陽手掌上的鮮血被手中拂塵一點點的吸走,片刻后拂塵突然閃著微光,有道聲音從拂塵中傳出:你是誰?
何陽這時候還不知道聲音是從拂塵中發出,驚恐的向四周看去,頭來回轉動都看不見有人,大叫道:誰?誰在說話?這時候他也低頭看看自己腳邊有沒有什么東西,雖然點了火堆但是洞里依然不是很亮,所以何陽低頭的時候總算看到那拂塵閃著微光,嚇的何陽連忙將拂塵丟了出去
掉在地上的拂塵越來越亮,然后那亮光離開了拂塵凝聚在一起,跟著那亮光慢慢變的扭曲,扭了一會又慢慢變成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長袍盤腿坐在半空的道人,這道人看起來是半透明,還能穿過他的身體看到對面的火堆,猶如一個全息投影的畫面一樣,他的頭發和胡子都是半黑白,樣子看起來大概50歲左右,仔細看去他現在身上穿的長袍跟剛剛包著白骨的那件長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