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著點點頭,“這個鏢局就是當時一起離開的兄弟們的落腳地。實不相瞞這位貴人,小人所在的這個鏢局,無論男女,都是戰場上下來的。”
李北洲認識這個鏢局的老板,準確來說是從小一起打到大的損友。
而這個損友如今是李北洲的另一雙眼睛,可以說李北洲所有的消息來源并不完全靠李氏一族,還有他自己的消息網。
而李北洲的私人消息網,除了這個鏢局的老板以外,還有很多。
只不過李北洲不說,就連他自家夫人都不清楚。只知道李北洲到處晃悠,像個紈绔一樣整日不著家。
李牧承自然也不會和這個自來熟的人客氣,畢竟他外祖父和自己的關系不錯。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和人家親外祖父學的呢。
再加上李彈弓是這人外祖父的嫡親關門弟子,四舍五入,此人和自己也算是有交情的熟人。
“不必給我優惠,也不用給我抹除銀錢。該是多少便是多少,你去看你外祖父,也該知道梧桐城如今是何光景。”
倒也不是李牧承非要多花錢,而是覺得對方做的是風里來雨里去,刀口舔血的營生。
這樣的錢他本就該掏,而不是想要為了省錢還想方設法的占人便宜。
卻不想根本就不用這個小隊長發話,鏢局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板今日竟然也在鏢局之中。
“你這是什么話?我和你四伯伯是好兄弟,還能收你個小輩兒的錢?這種打臉的事,我可不做!”
李牧承又看向李北洲,見李北洲笑著點頭,便也拱手打了招呼說了幾句客氣話。
“還是這小子討喜,不像你,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到處咬人,像狗似的。”
果然是損友,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絲毫不留情面的揭侯爺的短。
好在李北洲不是一個多么重視臉面的人,不像是其他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兒一樣,為了護住自己的臉面,不是要割別人舌頭,就是要別人腦袋的。
“怎么?你以為你就討喜了?你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天天撅個腚到處喊人疼你。”
眼看著兩個人的話風越來越偏,李牧承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臟了的時候,兩個男人終于不約而同地同時雙臂環胸,十分默契的一個往左邊抬頭哼了一聲,一個往右邊抬頭哼了一聲。
結果兩人站在一起,竟是對視上了。又默契的同時轉過頭,留給彼此一個后腦勺。
李牧承努力憋笑,難怪常道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瞧瞧這兩個人這樣子,加起來能有十歲不?
“行了,這死冷寒天的讓孩子在外面站著挨凍,你怎么當的四伯?真是喪良心。走!咱們進去暖暖!”
鏢局老板請他們進去的同時,也沒有忘了帶上認識李牧承的那個小隊長。
“看看,我們鏢局暖和吧?跟你說,這暖氣可是我們鏢局花重金高價收來的好東西!整個京城有這東西的人家都沒幾個。”
鏢局老板嘀嘀咕咕的給李牧承科普安裝暖氣的好處,又讓李牧承把手放暖氣片上感受溫暖,又提醒李牧承手別在暖氣片上放久了,容易燙傷。
李北洲在一旁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鏢局老板很生氣,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北洲。
“知道你們李家好東西多,我這兒有的你們家都有。但能不能不打擾我給好大侄兒科普好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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