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太清楚皇室那群人都是什么嘴臉了。
與他們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甚至和他們多說一個字,多喝一盞茶,他們都能曲解出八百種意思來等著挖坑給你跳。
別看一個個感覺蠢了吧唧的,但人是一個賽一個的壞。
皇室之中,就沒有純粹的好壞之分,他們眼里只有利用價值。
只要李牧承能做個好官,哪怕不站隊。但凡他一直能為朝廷做貢獻,不管是誰日后繼承大統,都會善待李牧承。
李皇后說的這些,李牧承都明白。也清楚李皇后之所以特意和他提這事兒,完全是擔心自己被迷了眼,做出錯誤的決定。
畢竟皇室的人是真的有錢有權,隨手一揮就是李牧承努力奮斗多年都不一定能得到的。
“皇后娘娘放心,下官都明白。”
李皇后又盯著李牧承看了許久,最終嘆息一聲。
“你這孩子,為何與本宮如此生分?從始至終,本宮也只想聽你喚本宮一聲姑母。”
李牧承心想:你自己左一個本宮,右一個本宮的自稱,這不明顯就是在提醒我君臣有別嗎?
若是連這點兒好賴話都聽不出來,他早就在成為秀才那一刻,就被人給秘密害死了。
李皇后似乎是也想到了這一點,無奈的失笑,揉了揉眉心。
“你別見怪,本……我在宮里那般自稱時間長了,一時之間改不過來。”
李皇后又在袖口之中掏出一個長木盒,緩緩放在了李牧承眼前。
“這是姑母給你準備的禮物,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李牧承都震驚了。
皇后這袖子里到底縫了多少口袋啊,咋這么能裝呢?
但長者賜不可辭的道理,李牧承還是懂的。
哪怕不是長輩,就以一國皇后的身份賞賜,李牧承也得接過來。
不管對方送的是什么,李牧承都會笑著接過,十分坦然。
李皇后笑著站起身,“咱們倆消失的時間夠久了,再長只會令人起疑。走吧,別讓他們在外面等久了。”
李牧承十分清晰的感覺到,從李皇后出了這個玻璃密室后,身上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皇宮果然是個吃人的牢籠。
李皇后在宮外住了三日,初四這一日,李牧承就又被閑不住的李北洲給帶出去逛京城了。
京城的確是個繁華之地,就算是逛上三天三夜,李牧承也逛不完。
不說別的,單說這書局,里面就有好多東西是梧桐城沒有的。
再比如各類胭脂,也比梧桐城齊全許多。
李牧承有些懊惱,自己當年看到非遺文化紀錄片的時候,看到有關做女人化妝品的那些東西是瘋狂跳過。
若是當時靜下心來仔細研究研究,這么賺錢的生意他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什么人的錢最好賺?女人和孩子!
尤其是女人,隱形消費多得數不勝數。
遠了不提,就說每個月都會準時報道的那個東西,但凡家里有點兒小錢的都會定期更換新的月事帶使用。
李牧承也沒閑著,帶著百姓們溫室大棚里種植棉花,做了不少簡易版姨媽巾,賣給權貴人家的婦人小姐,不說賺了一大筆,但也是普通地主家一年的總盈余了。
就這么說吧,給難民們施粥,施那種能立住筷子的粥,都夠兩萬人每天三頓喝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