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醫有一種預感,眼前這小少年雖然不懂醫術,但日后定會帶著神醫谷走向更高山峰,俯看這個世界。
從出生起就摸著藥材長大的老神醫,從未想過可以設立專門學習醫術,甚至是針對各個不同部位,專業系統性精修某一身體部位,著重研究病癥。
這樣做的確很容易出現李牧承口中優秀的單科大夫。
分耳鼻喉科,內科外科,男科婦科等等,的確可以做到術業有專攻。
培養的成本降低了,獲得更多醫者的機會增加了。
南城書院里面設立的南城醫學院,儼然就是放在明面上的神醫谷啊。
神醫谷里沒什么事做,閑得在谷里摳腳的那些小輩,這次也和他們一起回去,去給那些學員們當先生,去李牧承建立的綜合醫院里面去當什么主任副主任。
密道不比外面,只能容納兩個人并排而行。
只不過老神醫夫婦倆擔心兩個孩子掉隊,便一前一后的將李牧承和李圓圓夾在中間,朝著神醫谷里面走去。
很快,重新見到陽光的時候,四個人也已經走進了山谷之中。
提前得到消息的人,也就是名義上的谷主,老神醫的大師兄連忙笑著迎了過來。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最近大乾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將近三年沒有回來瞅一眼?若不是每年你們都寫信回來報平安,我都要派人下去尋你們了。”
老神醫才不給他大師兄面子,也完全不在意有李牧承這樣的谷外人士在場,對著大師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你還有臉說?我且問你,這是神醫谷還是毒醫谷?你樂意研究毒藥,以毒攻毒的療法我沒制止你,并不代表可以把毒藥傳出去,讓旁人禍害人!”
“此事若是傳出去,我神醫谷幾百年的好名聲都將毀于一旦!你自己說說,你對得起祖師爺嗎?”
老神醫的大師兄瞬間被罵懵了,眼神都變得無辜又清澈許多。
“冤枉啊!我哪有時間研究毒藥啊?我兒子前段時間從南越回來,說是北越和大乾打了一仗,城池都丟了。”
“轉頭覺得虧了,又跑去打南越。最近南越什么都缺,我兒子都飛鴿傳書求救不下十次了,我忙著想法子把我兒子從南越接回來,根本就沒心情研究別的,谷里的事務我都沒時間打理了。”
老神醫板著一張老臉,雙手背在身后,氣勢十足。
“那你說,白馬書院那老不死的手里的毒藥,是誰賣的?那毒藥放眼天下,只有你能做得出來,也只有神醫谷才養得出那樣精貴難養的毒草!”
追本溯源,直接找能培育毒株之人,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方式的徹底阻斷呢?
老神醫大師兄聽到這里,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你去,把紫陽喊過來。”
紫陽,神醫谷第二十七代弟子,也是老神醫大師兄的首席關門大弟子。
老神醫大師兄最近忙著處理兒子的事,神醫谷的事情大多都丟給紫陽處理。
因此,如今出了事情,且還是毒藥外泄這么大的事,肯定也和紫陽脫不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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