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己的爹一門心思的想要出去,一門心思的想要離開白馬書院,寧愿放棄副院長這個位置。
也難怪自己的娘親明明是白馬書院老院長的親生女兒,也想丟下一切,和自己的爹一起離開白馬書院是非之地。
有那么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爹娘每次看到自己,都一臉的欲又止。
也明白了為什么從小到大,每次看到外祖父時,心里都會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
原來從頭到尾都不是自己的直覺出了問題,是自己的外祖父真的有問題。
秦征的兒子不是沒有發現異樣的,只不過這么多年來他不敢多想。
畢竟白老院長那個人太謹慎了,對任何人都抱有同樣的懷疑。
就連他身邊保護他的人,都是三年期滿就要換一批新人。為的就是防止對方知道的事情太多,再跳出來壞他的事。
秦征兒子心里清楚,若不是從小到大表現出的都是一副只愿親近外祖父,不愿親近父母的樣子,這次被委以重任的就不是自己了。
試問這個世上,有幾個孩子不會親近自己的親生父母?
秦征夫婦對自己的兒子那也是十分看重的,這么多年從未苛責過一句,有什么好東西也都會早早的送到他手中。
想到這里,秦征兒子的視線就牢牢的鎖定在了坐在最前方的李牧承身上。
或許……他能有辦法,徹底解決外祖父那個大隱患,救出自家那可憐的父親,和被罵慘了的母親。
至于白馬書院日后會如何發展,他無所謂。
反正白馬書院日后只能是舅舅和舅舅孩子的,與自己無關。
李牧承只感覺自己的后腦勺兒有點涼,似乎有人一直盯著一樣。
可轉過頭來順著視線找過來,卻在中途失去了目標,倒是令李牧承有些許煩躁和不安。
李牧承朝著旁邊看了一眼,立刻有人會意,朝著李牧承的方向點了點頭,慢慢混進人群之中,尋找可疑人員。
臺上的考試在所有人說出自己的優勢后,立刻開始。
這一項考察的是臺上學子對于各種農作物的熟悉程度。包括生長周期和適宜耕種的時間和喜好溫度。
還包括植物根莖是否適合人類食用,或是哪些動物食用。
至于更深一層的類似食用方式和如何處理的問題,則是畜牧業和廚師行業的問題了,在這里就不繼續擴展了。
百姓們在下面聽得頻頻點頭,原以為臺上的學子們年紀都不算大,知道的肯定不多。
可能這一通聽下來,甚至覺得臺上這群年輕人比他們這些老把式懂得還多,都是一臉的受教樣子。
而臺上的學子們則人手一塊黑板和磨好的細長粉筆,聽到題目就低頭作答,等待時間到了以后統一亮出題板,十分公平迅速。
這邊農學考試剛結束,那邊派出去的人也回到了李牧承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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