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這事兒你怎么看?”
誰也沒想到,平日里掐的像是斗雞眼一樣的皇家書院院長與白馬書院老院長,今天會因為南城書院的異軍突起而走到了一起。
白馬書院的白老院長,更是氣的牙根癢癢。
早知道他馮墨揚能有這么大的氣運,當年就不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逃走而不抓回來。
如今還真是放虎歸山,終成心頭大患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如今咱們都不知道南城書院因何突然發力,總得先去了解一番才好。”
皇家書院的老院長這會兒整個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白老院長面前走過來晃過去。偏偏年紀大了也不知怎么就偏愛鮮亮顏色的衣裳,看的人眼暈。
“南城書院不過是一個沒有根基的草臺班子罷了,之前還只是個小破私塾而已。對付他們,哪里用的著那般小心翼翼?”
在皇家書院老院長眼中,捏死一個南城書院,比捏死一只螞蟻要簡單的多。
之所以沒有自己主動去伸手,無非是礙于名聲罷了。
畢竟任何一個讀書人,能夠成為萬千讀書人心中的楷模,都是極為難得的事。
尤其他的書院在京城,還是皇帝指定的皇家子弟上學的地方。皇家書院的地位可想而知,也就養出了皇家書院老院長覺得沒有任何書院能夠有機會凌駕在自家書院之上。
而聯合白馬書院去對付南城書院,無非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打手罷了。
等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世人也只會針對白馬書院。畢竟白馬書院已經在民間有一定的威望,南城書院的崛起,受到最嚴重影響的當屬白馬書院。
皇家書院老院長想的很多,奈何人家白老院長也不是一個隨便拱拱火就能沖出去喊打喊殺的人。
皇家書院老院長看到這一幕,自然是不甘心白跑一趟的,于是又開口道:
“南城書院除了出一個許文遠和李牧承,還有什么?縱觀朝堂之上,咱們兩家書院哪家出了名的朝臣不多?”
白老院長心想:那是因為南城書院出現的太晚,但凡早個幾十年出來,說不定全朝堂的高官都是人家書院走出來的。
雖然白老院長不明白,南城書院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畢竟南城書院的學子質量并不算特別高,至少在本次科考之前的學子,基本上都是他們兩家書院淘汰下來不要的。
難道馮墨揚和沈修竹那兩個人,真的是天選教書育人的先生?任何平庸的學子,放在他們手中都能成長為天才?
不行!說什么都得過去瞧瞧為好。
只是自己這身份,過去了定然沒什么好處。畢竟臉皮已經扯開了,一旦露面,就李牧承那個腦瓜子轉得快,又擅長先斬后奏的處理方式,只怕自己就真的要與世長辭了。
可若是讓現任白馬書院院長,也就是自己的廢物兒子過去,只怕也看不出什么好壞來,搞不好還得把他自己丟在那兒,丟盡了白馬書院的臉。
“牢里那個,如今可安分了?”
牢里那人,正是前段時間逃出去又被抓回去的白馬書院副院長,也是白老院長的女婿秦征。
說是被抓回去的,這個說法其實也不準確,畢竟秦征是自愿回去的。
原因很簡單,秦征放不下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