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腦子好的,也不會被自己給算計成那個樣子不知道怎么回擊,更不會選望月城那個二貨知府為盟友。
反正舞陽公主府在望月城,望月城新來的知府還是和舞陽公主有仇的前任知府夫人的親弟弟,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這邊,李牧承剛把舞陽公主送走。那邊,審訊了三天兩夜,整個人都有些疲憊的許文遠也從大牢里出來了。
“大師兄,你是審犯人還是熬鷹呢?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憔悴?”
雖說許文遠要親自審犯人吧,可許文遠又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的人就不能接過審訊的重任,吊著那位不讓睡覺嗎?
干啥非得用自己熬啊,還是說許文遠身邊連個能信得過的人都沒有了?
許文遠自是看出了李牧承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淡淡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眼神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剛剛我好像聽到一道略微有些耳熟,但好像又很陌生的女人聲音。”
李牧承沒有先說那女人是誰,而是先問了自家大師兄一個問題。
“你是在哪里聽到的還有印象嗎?”
許文遠撓了撓頭,“還能在哪兒,肯定在軍營附近唄。這段時間忙著幫你派過去的知縣和縣丞,打理北越那邊被劃分到咱們這里的百姓,整日里都有動武的。”
“如今邊關亂得很,連你嫂子我都還沒接回家,自然也沒有別的時間認識陌生女人。”
李牧承突然就知道舞陽公主為啥非得和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廢物知府扯上關系了,原來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啊……
“大師兄,剛剛那個女人是舞陽公主。”
多一個字李牧承都不說,他相信自家師兄這個腦子,一定會想到很多事情。
果然,許文遠腦子里的雷達瞬間就運作開了。
“我得先回去了!最近這段時間盯緊了外來人員。但凡有異常情況,一定要及時出手。就算是不小心抓錯了也無妨,大不了全都推到我身上即可。左右如今邊關亂得很,我作為守邊將軍,小心謹慎些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李牧承目送著連休息時間都沒有的許文遠騎馬狂奔離去,只能輕輕搖了搖頭,喊來躲在大牢下面修建的石屋里,負責偷聽記錄上面審訊室里最近幾日發生的人,讓他將聽到的事情寫下來給自己看看。
沒錯,李牧承不光在完善地上建筑,連地下都已經打通了。
可以說府衙下面,地下室面積極大。有的時候被關起來的人偷偷密謀什么,躲在下面的人能聽得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這個事兒連看守大牢的人都不清楚。這也更方便了李牧承隨時掌控牢房那些獄卒的一舉一動。
攘外必先安內,對于李牧承來說,此話在理。
只是當他看完記錄上的內容后,也有些不淡定了。
只因為那上面記載的內容,剛好是舞陽公主收到了消息,稱邊關有個藏著各種物資和寶貝的大型密室。
李牧承眼皮狠狠一跳,慶幸自己已經派人將里面的東西搬空了,也在昨日,派人將通往鬼嶺的中途二十里的密室內,徹底用石塊給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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