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舞陽公主絲毫不給駙馬留任何顏面。
都說夫妻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皇室公主受如此大辱,被一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動不動就惦記叛逆搞點事兒的駙馬,舞陽公主的耐心早已一點點消失殆盡。
剛好趁著今天這件事,徹底和駙馬劃清界限。
只是還沒等公主動手,完全不擔心公主會對自己做什么的李北洲的夫人突然出聲了。
“這事兒駙馬做的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好歹舞陽公主年紀輕輕,長得漂亮,又是頂好的家世。怎么駙馬偏偏愛人妻,還搞到了知府夫人的頭上,這不是讓皇室和知府都蒙羞嗎?”
李北洲的夫人本也不是多事的人。
雖然她知道,舞陽公主在李北洲同自己成婚之前,曾經對李北洲動過心,但那是尚未成婚,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可舞陽公主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李北洲與自己大婚當日,將死貓當成賀禮送到李府,還指名送給自己。
這么長時間以來,李北洲的夫人都選擇默默忍耐,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雖說皇室不會輕易動李家,但卻不代表動不了自己的娘家。
而讓她如此不管不顧落井下石,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舞陽公主這個駙馬本就不是個老實的,在自己成婚第二年的時候,曾多次制造偶遇,想要和自己發生點兒什么。
甚至已經用了不入流的藥物,幸好自家夫君及時趕到,才免了一樁禍事。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兩口子偷偷做的事情都被李北洲知曉,總而之,她生下李育亭以后,就再也沒有過身孕。
也幸好婆家人并不認為自己生的孩子少,就對自己橫挑眉毛豎挑眼的瞧不上,日子倒也算是過得舒坦。
再想想昨晚自家夫君和自己聊起家書里的內容,提到了朝臣因著舞陽公主到了望月城后,和駙馬各種搞事不消停,鬧得整個望月城烏煙瘴氣,皇帝也對舞陽公主多了一絲火氣。
若是舞陽公主府再傳出什么有損皇室威嚴的丑聞,想來京城宮里那位必然要動怒。
到時候舞陽公主最大的靠山靠不住了,就是她要瘋狂報復的時候。
“李夫人,這里可不是你的主場。要耍威風,回你李家耍去。”
李北洲的夫人笑瞇瞇的,絲毫不怕舞陽公主周身散發出的冷意與寒氣。
“瞧舞陽公主這話說的,我不過是盡了一個臣婦的本分。說起來,如今我也是有誥命在身的侯夫人,說兩句公道話,應該也不算犯了多大的錯處不是?”
“反倒是公主殿下,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好,那就是徇私,傳出去對公主殿下的名聲可不太好。”
李北洲的夫人笑著環視一圈,“在場的諸位夫人小姐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想來都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留下來做個見證,也免得公主殿下日后被人編排,沒個見證人幫著澄清。”
舞陽公主死死咬牙,已經能感受到嘴里有鐵銹味兒了。
“李夫人是執意要參與我公主府與知府府邸的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