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輕輕點了點頭,“去看看仵作那邊的驗尸如何了,在這兒干等著,著實有些浪費時間了。”
最重要的是,李牧承認為以后這樣的事情只會多不會少。若是剛好自己在外面,身邊沒有仵作隨行,自己學些驗尸能用到的知識總是好的。
就算是學不到驗尸的知識,好歹也能鍛煉鍛煉膽量。畢竟他這個官實在是做的不太平,動不動就有命案等著他破。
“大人,您怎么過來了?這里味道不好,又晦氣。”
守在門口的一個小仵作急忙頂著討好的笑湊了過來,迎接他的便是李牧承的皺眉與不滿。
“身為仵作,竟然說你工作的地方晦氣。若是不想干這份差事,大可以撂挑子走人,換個地方,梧桐府留不得你這樣的人才!”
一個人若是連自己都嫌棄,這樣的人真的能好好辦事嗎?
或者說,心里看什么都陰暗的人,真的能是個正義之士嗎?
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要善待自己才是王道。若是連自己都要否定自己,就不要指望其他人也能善待包容。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就算是軟妹幣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畢竟歪果仁更喜歡美金和歐元。
哪怕是黃金也不會得所有人喜歡,比如某些黃金過敏的人。
看看,連這些硬通貨都有人不喜歡,何況是千奇百怪,不一樣的人呢?
李牧承對下屬一向是寬和仁善的,如此冷臉的時候真是少之又少。
老神醫的兒子做完最后的確認,甚至連記錄都是親自動手寫的。
剛好忙完準備出來,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立刻走了出來。
“大人,還請您稍候片刻,容我回去換身衣服洗洗手,重新將記錄重新謄抄一份給您。”
李牧承擺了擺手,他來這里就是打算第一時間看結果的。
“無妨,給我吧。”
老神醫這個立志做大乾第一仵作的兒子,在記錄之時都會脫下羊皮制成的薄手套,再洗干凈手去動筆。
因此,那紙張很干凈,沒有沾染任何污穢之物。
之所以選擇重新謄抄一份,也是仵作間的老傳統了。
畢竟不是所有官員都如李牧承這樣,他們避諱的事情多得很。比如在驗尸途中可能會沾染味道的紙張,是決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李牧承接過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查看后,眉心挑的老高。
“你是說,此人并非死于醉酒,且酒里和身體里都沒有任何藥物,排除毒殺?”
在得到對方確切回復后,李牧承眉心深鎖。
這事兒……有些棘手了啊。
“檢查結果確實如我所寫的一樣,的確是心悸加受驚過度的影響下造成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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