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建設與縣衙建設的難度不可同日而語,咱們的地盤雖然擴張了不少,但那里的百姓對咱們的認可度并不高。因此,教化那些由北越改為大乾的百姓難度可想而知。”
“另外,新增了不少官員,大部分都是咱們陌生,但卻背后有靠山的人。對于那些即將到任的新縣令和縣丞們,你們如何想?”
雖然那些新來的人大部分都被李牧承安排到了自己人的眼皮子底下盯著,但還是有幾個人的位置是吏部那邊早就定下來的,實在是不好動手腳。
最重要的是,李牧承不想讓他們知道梧桐縣的真實收入情況,免得他們和背后的勢力傳書信。
從前的梧桐縣是鐵板一塊,如今的梧桐城卻成了缺失一角的新府城,實在是有些棘手。
曹典簿皺眉想了想,“大人放心,下官會想辦法讓那些資金流動起來,三年內,那些資金都在交易的路上。”
李牧承笑著擺了擺手,“那倒也不必如此,畢竟府衙的建設問題至關重要。總不能成了府衙以后,各類建設瞧著還像是縣衙一樣小家子氣。”
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實在是不用如曹典簿所說的那樣小心翼翼。
典史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
“大人,咱們囤私兵這個事兒做的要更隱蔽些,最好是將多賺出來的錢不入賬,直接將大部分暗暗劃走,送到別的地方去。反正真實賬目如何,只您一個人知曉便好,我等安安心心辦事,不知道具體數目,就不擔心被別人套了話去。”
“聽聞那群人手段多得很,又是美人兒又是美酒金錢的,利誘不成還有威逼。我倒是能扛得住,曹典簿這細皮嫩肉的可扛不住。”
眼看著兩個老伙計又要開始掐架了,李牧承急忙提前做了個打住的動作。
“你們倆最近怎么回事兒?怎么老惦記著打一架?”
李牧承也只是隨口吐槽了一句,并沒有打算聽兩個人如何回應,便繼續下一話題。
將視線放在典史身上,李牧承再次緩緩開口。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和你說了,今日有事情要交代你親自去辦,現在我就把事情說給你聽。”
“因著咱們如今不是縣衙而是府衙,需要的人手只多不少。一會兒讓曹典簿劃一塊地方給你,你帶著民壯們一起,找府城里最好的泥瓦匠們,將班房蓋起來。”
“蓋得大一些也無妨,爭取讓每個衙役都能分個兩室一廳,能帶著媳婦兒孩子一起住。幾家人共用一個小院兒,就蓋成四合院的樣子吧,一會兒我畫幾張圖紙給你。”
“對了,再安排人打水井。爭取每個小院都有一口水井,免得出去打水累人,給他們的家人最大程度的便利。”
李牧承安排完典史的活兒,又看向曹典簿。
“蓋班房的銀子一會兒需要你這邊過賬,另外,給衙役們分房這事兒做好統計。務必要說清楚,那房子分給他們并不是讓他們住一輩子的。等到他們離開或是家里孩子無人做衙役,這班房是要收回的。”
“班房的使用權永遠在府衙手中,也只面向府衙的衙役們居住使用。若是住在班房里不老實本分,凈干一些偷雞摸狗惹人厭煩的事,立刻遷出,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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