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都不用李家人拒絕,李牧承親自過去把銀票接了過來。
那動作快的,仿佛晚一秒都怕被拿回去似的。
“公主賞賜,是我姐姐的榮幸,也是我姐夫的榮幸。”
就是不說自己和整個李家,免得公主聽爽了,再以為京城李家也是這么想的。
倒不是李牧承有多在意京城李家這個不知道能不能靠上的靠山,實在是不想讓京城李家因此對自己生了怨恨,再給自己樹了個敵人。
畢竟要做的事很多,一個不慎就是全家掉腦袋的大事,關注的人越少越好。
至于自己,就更不可能感激公主了。
萬一公主得寸進尺,再以此為借口讓自己賣命或幫她賺錢咋整?
住在望月城的人,誰不知道他李牧承,梧桐縣令,出了名的摟錢小能手。
賺錢的點子,怕是比舞陽公主吃過的鹽都多。
舞陽公主的面色果然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瞬,可這么多人瞧著,舞陽公主著實不好發火。
尤其是李北洲還在對面笑瞇瞇地盯著她,仿佛下一秒那嘴巴就要張開挖苦諷刺了。
舞陽公主索性來了個眼不見為凈,轉身重新坐回了馬車上。
“本公主剛搬到府城沒多久,府里事務繁忙,就不久留了。”
李牧承立刻拱手送行,晚一秒都是對公主的不尊重。
“恭送公主殿下!”
隨著舞陽公主的馬車離開,李府再次熱鬧起來。
另一邊,鳳梧鎮,韓府。
韓縣丞激動的一直在搓手,恨不得明日趕緊到來。
韓老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家成熟穩重的孫子像個愣頭青一樣,著實好笑。
“再著急今天也不能去縣城,成婚前的新郎官和新娘子是不能見面的。”
韓縣丞鬧了一個大紅臉,沈修竹這個時候也笑呵呵地進來了。
“放心吧,你媳婦兒跑不了。你還是抓緊時間去找老神醫研究一下明日的解酒藥。別被人灌倒了,留著新娘子一個人洞房花燭夜睜眼到天明。”
韓縣丞臉色瞬間爆紅。
他突然有些羨慕李牧承了。
自家師父好是好,但太跳脫了,什么話都敢張嘴就來。
若是馮墨揚在這兒,肯定不會說這些話逗自己一個大紅臉。
“你們師徒倆聊,我先出去瞧瞧準備的如何了,明日賓客眾多,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出了岔子。”
韓老夫人是故意出去的,為的就是讓沈修竹教會自家孫子明日如何洞房最好。
可別忙活一宿,兩個人累夠嗆啥都沒整明白。
韓老夫人想起之前聽過的一個笑話,兩口子如膠似漆,成婚半年沒有喜訊。去神醫那里把脈,被告知兩人皆是處子之身的消息。
女方沒教房中術,男方無人引導,兩口子就那么稀里糊涂的過了半年。這樣的事兒可不能發生在自己的孫子和孫媳婦兒身上!
再說了,女孩子都害羞,這種事兒不能讓女孩子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