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仁慈寬和的同時,也要有威嚴和威壓。不然長此以往下去,只會落得個奴大欺主的下場。
“行行行,都聽牧承的。”
李牧承沒有就爹娘的下意識反應發表任何論,畢竟他們的舊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改變也是需要時間的。
反倒是兩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腳步聲很快就消失了。
“給你爹娘一些時間,別著急。”
李牧承笑著點頭,“我明白。”
馮墨揚吃著吃著,突然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蔣副院長有些不對了?”
李牧承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即緩緩搖了搖頭。
“我發現的時間并不早,就是上次您和沈副院長帶著他來我家看我那次,就是我被刺殺之后。”
李牧承沒有和馮墨揚提自己發現了一個密室的事情,畢竟那樣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馮墨揚看向李牧承,目光里多了名為贊賞和欣慰的東西。
“看來,咱們三個人里,我是最晚一個發現他有異常的。”
李牧承有些疑惑,就聽馮墨揚繼續道:
“上次我們來你家看你,回去后沈修竹就和我說,你對老蔣好像挺排斥的。然后他自己琢磨了一下,覺得老蔣這些年好像確實有些反常。”
“沈修竹還說,你小子果然是個敏銳的。若不是有你,連他都不會有這樣的猜測。”
李牧承聞有些咋舌,實在是他也沒想到,自家師父和沈副院長都是被自己影響到的。
那邊,馮墨揚還在繼續嘀嘀咕咕說著話。
“當時沈修竹說這事兒我還覺得他小題大做了,直到舞陽公主抵達府城的前兩日,沈修竹拿著調查結果過來,我才知道老蔣果然別有用心。”
左右兩師徒也吃得差不多了,索性直接起身朝著李牧承的書房走去。
“你瞧瞧吧,這是沈修竹調查出來的東西。”
李牧承順手接過,仔細看過以后眉頭微蹙。
該怎么說呢?
與李牧承之前所猜測的大差不差,有些不同但又詭異的相同。
原本李牧承猜測蔣仁義蔣副院長是敵國細作,就像密室那個看守的人一樣,是兩國混血。
又猜測他和白馬書院的白老院長有關,是復辟前朝的一個關鍵棋子。
還猜測過他和皇室有關,為的就是配合皇帝或其他皇室成員,努力把望月城攪散或易主。
只是現在這調查結果顯示,蔣仁義竟然是多方游走,每一條線都有他的身影。
李牧承震驚了。
兩面派他見過,四面派是真沒見過。
可以說只有南城書院副院長的身份是見得了光的,剩下的都是見不得光的。
不愧是能當副院長的人,本事的確不小。
若不是機緣巧合發現了密室,見到了那個守密室的人,從他嘴巴里聽到不少消息,李牧承都不敢肯定,這輩子會不會發現蔣仁義做的那些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