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李牧承再聰明,年紀也擺在那兒。
“好好養著,缺什么藥材盡管派人來府衙同本官說,本官便先回去了。”
倒也不是知府樂意騎馬來回奔波,實在是新一批流民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得盡快拿個章程才行。
若是真的為了一批可能帶著時疫的流民,反倒害了自己治下的百姓,那才是真的面子里子全丟了。
因此,知府得盡快回去和下屬及幕僚商量出行之有效的法子。
可惜了,李牧承傷重成那個樣子,沒法在他嘴里套出法子了。
幾乎是知府這邊剛離開梧桐縣的地界,李牧承立刻趁月黑風高也離開了梧桐縣,直奔軍營那邊。
當然,讓大師嫂寫信這事兒,早在李牧承回來服藥丸之前就派人去客房傳話了,李牧承離開的時候,剛好接到厚厚的一個大信封。
——
“將軍!您師弟派人來了,帶了好多藥!”
收邊關大門的小兵那叫一個激動,也不知是欣喜的還是凍的,臉色紅撲撲的。
“我師弟的人來了?快!帶人進來,外面太冷了,別凍壞了!”
只是這人進來后,許文遠不淡定了。
將屋子里的人全都揮退后,才不輕不重的在李牧承肩膀上捶了一下。
“你這小子,你親自過來,干啥還要借別人的名諱?要知道是你來了,大師兄我就親自迎接了。”
李牧承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梧桐縣縣令李牧承被刺客刺傷,如今在家中昏迷,生死未卜。大師兄,你可記住了?”
許文遠只是在最初恍惚了一下,可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行行行,你沒來過。”
李牧承笑著先掏出大師嫂的親筆家書,厚厚的一個大信封塞到了許文遠手中。
“師兄師嫂的感情就是好,實在是讓人羨慕得緊。”
許文遠一勾唇,拆信的動作一點沒慢,嘴巴也不忘了動一動。
“羨慕啊?想娶媳婦兒了?等著吧,再過十幾年你再想女人。”
李牧承狠狠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大師兄掰扯這種無聊的話題。
很快,大師兄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無奈樣子。
“你大師嫂果然什么都猜到了,還說等這邊安定下來,要我親自給她個說法,不然就……”
看著對面的小師弟,許文遠默默的把那句“一輩子不準上床睡覺”的話給咽回去了。
也幸好他咽回去了,不然李牧承這個嘴快的,肯定會說睡覺這種事也不一定非得在床上這種虎狼之詞。
“師兄,這個是你給我的嗎?”
李牧承將手里的出入令牌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許文遠瞬間眉頭皺得死緊。
誰都知道許文遠如今只是個代將軍,卻是連兵符都沒有的人。
而能夠讓許文遠大批量調兵遣將,靠的就是這個令牌里面的小圓環。
可這東西竟然出現在了李牧承手里,還是以自己的名義送出去的,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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