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要讓元后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再把廢太子給重新立為太子而已,皇帝這都腦補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奏折便放在這兒吧,朕去皇后宮里轉轉,你就不必跟過來了。”
未央宮。
李皇后處。
“皇后娘娘,陛下朝著咱們這邊來了,還帶著尚寢司的人,瞧著是想讓您今日侍寢的樣子。”
李皇后皺著眉從床上坐起來,視線幽幽落在門口,紅唇微動,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情緒。
“就說本宮歇下了,身子不適。若是陛下想要找人侍寢,隨便在宮里翻牌子即可,翻幾個都行。”
最好是一口氣寵幸幾十個妃嬪,直接死在女人肚皮上算了。
這樣剛好換個新皇帝,自己還可以往上動一動位份,做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不用天天管著后宮亂七八糟的瑣事,也不用看那些女人為了孩子或虛名,在宮里斗來斗去,像極了瘋子似的。
“可若是陛下執意要闖您的寢宮動強又該怎么辦?畢竟這樣的事陛下對旁人不是沒做過的。”
李皇后唇角微勾,伸手指了指梳妝臺上的一個古樸盒子。
“那里面的東西自從進宮以來就從未用過,是時候拿出來了。”
那盒子是李皇后的嫁妝,也是家里人花重金在某位隱退多年的神醫手中購買的致幻香。
因著這東西對人體傷害極大,李家人千叮嚀萬囑咐,如非必要還是不要觸碰為好。
畢竟這東西不是只針對男子的,而是針對所有人。
“本宮只有一個要求,若是皇帝實在是攔不住,你也不用阻攔,且離這間臥房越遠越好。”
反正李皇后已經在后宮蹉跎了這么多年,當年那個人也遠走他鄉,多年書信全無。
她已經等不起了,知道對方多年來也是孤身一人,也算是心有慰藉了。
既然李牧承是他的徒弟,又剛好是自己的親侄兒。那便用自己的權力,幫著侄兒再鋪上一條路吧。
反正不管是京城李家長大的侄兒,還是流落在外的侄兒,對于李皇后來說都沒有區別。
但李牧承的存在,被京城李家某房的后輩知曉后,偷偷在自己的書房里砸了不少硯臺。
京城李家,三房。
“憑什么!他李牧承憑什么要借咱們京城李家的勢?他算個什么東西!”
五指伸出來有長有短,就算是家族的人齊心協力,總會有一些人是更看重自身利益的。
京城李家旁支這一脈全家都是這樣的人。
“我的兒,你別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若是被你曾祖父知道了,肯定要狠狠收拾你了。”
這一大家子,是最不受其他李家人待見的。
“憑什么收拾我?為了個流落在外的親曾孫收拾我?當年我親曾祖父怎么死的,老東西能不清楚?”
“要不是為了掩護他們撤離,死的就不是自己的曾祖父,而是嫡出這一脈的人!如今給咱們換了個嫡出的身份,你們就當真忘了本,真以為對方拿咱家當自己人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