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文遠不知道這又是個什么新型審訊方式,但師弟從不會做出無的放矢的事,按照他的意思辦事準沒錯。
“這樣的人不配穿將士們的盔甲,把他們兩個的衣服全都給我扒下來!”
副將更是氣的揮起鞭子就要朝兩個叛徒身上抽去,被許文遠一把給拽住了。
“先等等,不急。”
他可沒忘了師弟在心里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在沒有觀察仔細之前,千萬別讓兩人受皮外傷。
“拿酒來!要幾壇子烈酒!”
幾乎是許文遠這句話剛出來,其中一個叛徒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若是還沒反應過來有些事情暴露了,就白在軍營里為敵國人通風報信這么多年了。
那人咬著牙掙脫開鉗制住他的將士,抄起一旁的佩劍就要往自己的后背上砍。被許文遠一個飛踢,手腕直接垂了下來,什么都拿不了。
“先灌他!”
許文遠更是親自上手將人控制起來,避免他再做出什么自殘行為。
另一個一同落馬的人都懵了,他不知道同伴怎么突然間就發癲了。
現在他十分無助,不知道也要和同伴一樣,作勢做出無謂的抵抗,還是立刻投降選擇棄暗投明,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更好。
但結果顯而易見,選擇哪個他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就在他還在陷入天人交戰的糾結之中時,同伴那邊突然就被人端著酒壇子瘋狂灌酒了。
很快,他聽到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快!拿筆來!”
許文遠知道整個邊關軍營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會寫寫畫畫。
雖然邊關將士們尤其是斥候,都有快速繪制地圖的能力。但如此細致的地圖,他們怕是畫不出來。
再加上這個消息是李牧承寫信傳過來的,想必此人身上的圖不簡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直到繪制結束,許文遠緊繃的神經才松了松。
也不知是不是過于緊張,這才沒有注意到他對著人家后背畫下來的地圖,和他駐守的邊關某山谷很相似。
許文遠畫完這個,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后,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到你了,是自己喝,還是我找人灌你喝?”
許文遠這會兒的氣場比剛才抽他們耳光子的時候還足,嚇得這人瘋狂吞口水。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酒壇子,從前有多想喝一口烈酒,現在就有多害怕。
“看來你是選好了。”許文遠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等待發號施令,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副將。
“過來吧,你們倆來幫幫他。”
那人終于反應過來了,連忙想要擺手拒絕。奈何那兩位副將是鐵了心的想要給他教訓,搶先一步制止了他想要說的話,直接一個把手拉脫臼,一個端著酒壇子就往他嘴里灌。
畢竟在他們眼中,這樣的叛徒見一個就該殺一個,半點兒情面都不能講,還得讓對方受盡苦楚才算解氣。
許文遠也樂得在一旁看戲,反正他只要把證據收集齊全就好,這兩個人肯定活不成,死之前受了多少折磨,他也懶得管。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