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縣丞也是南城書院出來的人,主打一個腦回路不固定。
從前那些安置流民的方法,在韓縣丞看來那就完完全全是助紂為虐。
那群人仗著法不責眾,就敢肆意亂來。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拍拍屁股就各回各家了。
這樣的人不配在他的地盤生活,若是想要來他的地盤,那就只有乖乖聽話這一條路可走。
“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更不會讓那群流民拿捏。”
李牧承聽到這里便放心了不少,還是沒忘記給韓縣丞多出了一些損招和陰招。
韓縣丞聽的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后兩人竟然頭碰頭商量了好些個非常規法子。
“那就這么說定了,咱倆兵分兩路?”
據衙役來報,兩萬流民是從兩邊來的,因此只能在兩個城門外堵人才行。
李牧承不會分身術,自然無法同時兼顧兩地。
韓縣丞笑著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你就瞧好吧!”
韓縣丞也很高興,終于有一個能展現自我實力的機會了。
必須得好好表現,獲得李牧承的認可,讓他心甘情愿的喚自己一聲姐夫才好。
李牧承的第一個法子就是命人趕了不少還會喘氣的野豬出來,準備來個殺雞儆猴改良版之殺豬儆流民。
俗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再如何也會怕揮刀不眨眼的大魔頭。
而這負責殺豬的人,當然就是在邊關整日過刀口舔血日子的將士們。
他們可都是在尸骨與血水之中往返的人,身上的煞氣和殺氣都重得嚇人。
李牧承倒想看看,那些流民有沒有膽子,敢和這群人撞上。
這一招恐嚇用好了,后面不管是借力打力還是恩威并施的手段,絕對好用的多,完全能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這些野豬也不白殺。
這不?李牧承已經出了城門,在二十里外的營帳里坐下,只待流民的靠近了。
遠處。
逐漸靠近的流民隊里,有三個男人陰險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瞧著就格外不舒服的笑。
突然!
伴隨著尖叫聲響起,流民們就好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還有人在這些倒下的流民身上踩來踩去,哀嚎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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