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雅的臉蛋好不容易降溫了些,瞧著沒那么紅了。被自家娘親這么一問,頓時又紅成一片。
周氏一看女兒這反應,便知道他們兩人不光認識,搞不好還很熟悉。
原本對韓縣丞的好印象突然便消失了,畢竟在周氏看來,閨女這樣子,明擺著那韓縣丞提前就已經撩撥過自家閨女了。
不然好端端一個姑娘家,只是被自家娘親問一嘴是否認識,怎么就能害羞到這個程度?
好在李爾雅的腦袋還在轉,雖然害羞,但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見自家娘親這反映明顯就是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
“娘,我和韓縣丞有過幾次一面之緣,但我們私底下從未說過一句話。您也知道,女兒在南城書院的女學讀書,和男學那邊的學子是接觸不到的。”
周氏板著臉,聲音也冷硬了幾分,一副生氣了,正在壓制怒火的樣子。
“那你說,男學女學一直都是分開的,你們兩個又是怎么有過一面之緣的,還是好幾次?”
李爾雅立刻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兩人是怎么認識的,這些周氏早就知道了,不過是想要聽閨女再說一遍。
畢竟視角不同,看待事情便也不同。別人怎么說的,周氏不信,她只信自己的閨女和兒子。
聽閨女說完,和韓縣丞與韓縣丞奶奶所說的別無二致,便也放了心。
如此看來,那韓縣丞并沒有做出逾矩的事情來,倒也算是個正人君子。
“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爾雅突然有些迷茫,很快便想到了弟弟寫信告訴她的事,便紅了臉低下頭,聲音低的躲在外面偷聽的李牧承都聽不清了。
“女兒,但憑爹娘做主。”
周氏笑著微微搖頭,看來是時候和韓家人聊聊這件事了。
李牧承后面什么話都沒聽清,也看不到母女倆的神情,急得抓耳撓腮。
“誰在外面?”
李牧承一個不小心撞到了門板上,發出極輕的咔噠聲。周氏微微皺眉,直接朝著門口又喊了一句:
“是牧承嗎?進來吧。”
倒也不是周氏聰明到能掐會算,而是家里目前只有他們一家四口。
李老二那腦子,肯定被兒子使喚的團團轉。
姐弟倆從小就感情十分要好,姐姐有了心上人,當弟弟的抓耳撓腮地想知道后續,再正常不過。
“外面天寒地凍的,進來說。”
李牧承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暴露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外面太冷,腳都有些凍僵了。
反正也已經被發現了,那就大大方方的進去。
“娘、姐。”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果然,李爾雅的臉色更紅了。
完全不知道弟弟在門外聽了多久,實在是太羞人了。
“剛好你來了,說說你有什么想法。”
姐弟倆感情好了這么多年,可別因為姐姐要找婆家了鬧出嫌隙來,這可不是周氏這個親娘想要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