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太慘了!怎么會有人這么慘啊!”
能讓周氏這個被老宅那糟心奶奶給欺負多年的娘親連說三個“慘”,足以說明里面被女醫檢查身體的女人的確很可憐了。
好在女醫的反應雖然也很激烈,但還沒到自家娘親這樣的程度。
但李牧承還是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幾個女人又哭了小一刻鐘,才聽到女醫面帶同情抽抽噎噎的道:
“那群衙役簡直不是人!里面那女人身上是新傷疊舊傷。除了露在外面的皮膚完全看不出以外,剩下的地方幾乎沒有好地方。而且……”
說到這里,女醫頓了頓,臉也控制不住地紅了幾分。
這話讓她怎么和對方說啊?
男女有別就算了,關鍵是對方年紀還小,萬一被污染了精神世界可如何是好?
李牧承一看對方這反應就懂了,估摸著是男女的那點子事了。
見對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說,李牧承無奈伸手揉了揉眉心,輕聲詢問:
“女醫姐姐,你可會寫字?”
女醫立刻點點頭。
醫者哪有不會寫字的?好歹也是要給患者開藥方,記錄檢查結果的。
“若是實在難以啟齒,就用筆寫下來吧。”
女醫果然雙眼猛地一亮,轉身回到里面,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
“墨汁還未完全干涸,縣令大人務必小心些。”
李牧承點頭,并沒有當著女醫的面看紙上的內容。
畢竟對方的臉過于紅潤,李牧承擔心對方臉皮太薄,一個不小心臉部受熱過猛再炸了。
雖然這么說有些夸張了,但又能有什么法子呢?總要給女人們留些空間處理好她們的情緒。
畢竟屋里那個可憐的女人是今日接受檢查的第一個,絕不可能是最后一個。
事實證明,李牧承猜測的果然沒錯。
“大人,女醫那邊送來的。”
“大人,女醫那邊又送來的。”
……
“大人,女醫那邊送來的第七份。”
加上李牧承親自拿回來的,一共拿回來八份女醫親自書寫的“傷情報告”。
無一例外都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沒有任何異常,全身上下皆是傷痕。
只不過新傷程度不同,除了長相最出挑的兩個女人身上是歡好留下的青紫痕跡。長相稍微差一些的,身上留下的就是各種小道具殘留的痕跡了。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幾人都是身材極好的那種。就算是放在后世,那也能稱得上一句尤物,主打一個前凸后翹。
也就是現在沒有做細致檢查的儀器,不然就那些女人體內殘留的那些精華,肯定能確定是什么人或者是哪些人的。
但身上的青紫痕跡明顯不是一個人的手能留下來的,還真是一群人渣!
女人們就已經很慘了嗎?不!老人和孩童更慘。
年邁的老人要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平日里還會用鎖鏈拴著,用臭襪子堵住嘴,防止他們大喊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