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如此震驚了,就連許久未見的李老二夫妻倆都有些回不過神了。
確定只是小一個月沒見到,不是小一年吧?
怎么閨女變化這么大?
難道真的是才氣養人?讀書不只能提升知識儲備量,還能提升氣度改變氣質和氣場?
“爹!娘!你們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呀,怪害羞的!”
李牧承聽著自家姐姐那輕松上揚的語氣和語調,愣是沒找到哪里害羞。
但自家姐姐嘛,她說啥是啥。
“對了,姐,你們在書院的課程和我當時在書院時有啥不一樣的嗎?”
李二丫笑著點頭,“這個問題我們還真就問過女夫子,除了與科舉有關的知識以外,我們的課程都是一樣的。你們的武學課我們也有,只不過訓練力度沒有你們大而已。”
“另外,我們學的種類比你們多一些,比如針織女紅、插花烹茶這些。小郡主說這些和京城權貴富家千金學的課程都差不多,據說禮儀先生也請來了,目前還在趕來的路上。等這次休沐結束,回去后就能安排上了。”
李牧承宇李二丫都不知道的是,所謂的禮儀先生,是從京城李家派來的資深嬤嬤。
“對了,以后爹娘和獵戶叔與嬸子叫我爾雅吧,先生說我以前的名字過于土氣,實在是不像話了些。”
周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當初你爺奶說賤名好養活,又說女孩子而已,不用費勁巴力的想名字。再加上當時你大伯還是個讀書人,家里的閨女都叫大丫,你叫二丫也正常。”
李牧承很想吐槽一句,除了在老宅那些人面前李老大的閨女被叫大丫以外,其他人誰管大伯家的閨女叫大丫?
要是童生的閨女盯著李大丫這種土到爆的名字出門,肯定會有人認為李老大的童生不是考的,是花錢買的。
“行了,兒子縣衙的事情處理完了,閨女也放假來陪咱們了。大喜的日子不提晦氣的人和事,咱們和和美美的出門逛街去!”
周氏也立刻點頭,“買些好吃的給兩個孩子補補,再買點兒女孩子家家用得著的東西給爾雅帶回去用。”
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遠遠的像個跟蹤狂一樣在李家人身后相差十幾米遠的地方跟著。
準確的來說,是跟在李爾雅身后。
他錯了。
當初不應該覺得李牧承的村姑姐姐配不上自己,走個過場就丟在腦后了。
仔細想想,李牧承那么小就有那般才華,長得又好。
同一個爹同一個娘生出來的姐姐,長得能差?腦子能不好使嗎?
狹隘了!
以前嫌棄人家是村姑,如今人家是南城書院女學的第一批學子,據說很得女學選出來的女院長青睞,還是縣令的親姐。
小道消息稱李牧承的姐姐和鎮上那家繡坊的少東家合伙做生意,賺的那也算是盆滿缽滿。
連他親娘,如今的知府夫人都是將分店開到望月城府城中繡坊的常客。
再看看自己。
讀書一般,才氣一般,長相一般。
除了家世比李爾雅強,其它的竟是樣樣不如人家一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