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則是大乾的糖袋子,鹽鐵都歸朝廷管,但糖卻是李家壟斷產業。
就連幾個兒媳婦手里的產業都具有不可替代性,且一個比一個生意做得大,也做得遠。
藥材、玉石、古董字畫,一個比一個底氣足。
就連尚未認祖歸宗遠在望月城的李老二,也在李牧承的攛掇下做起了與冰塊相關的生意,在大乾也算個暴利營生。
只不過今日原本是李老二一家去縣里選鋪子的時間,卻因為男人們醉酒,李牧承處理命案而耽擱下來。
周氏在家擇菜的時候都走神,生怕李牧承被嚇壞了。
連她這個當娘的聽說有命案發生都嚇得心臟突突直跳,兒子才多大的人,竟然要去看現場不說,還是連續看四個,想想都揪心。
李彈弓的娘親也到了廚房,幫著周氏一起擇菜,早上的事她也聽說了。
“放心吧,牧承那孩子不是一般孩子,這種事以后還會遇到很多,就當是提前積累經驗了。”
見其還是一臉愁容,李彈弓的娘親又道:
“誰家孩子能有你家牧承厲害?別說是孩子了,連那些入朝為官的官員,也沒有牧承小子的好運氣。年紀小小的就積累辦案經驗,歷練個幾年,就算是當個宰相也是可以的。”
周氏嘆息一聲,放下手中的菜。
“我知道他們那些當了官的每年都得處理幾個命案,可牧承才上任幾天啊就遇上這么大的案子,我這不就跟著著急上火了嘛。”
李獵戶媳婦兒心想:你就多余上這個火。
若是自家彈弓也這么有出息,別說四條人命案,就是八條也行。
權當是歷練了,別人想碰上這么大案子還碰不著呢。
再說了,李牧承身后又不是一點助力沒有。他處理不了難道還不會求助嗎?
“放心吧,那些對牧承真心好的人不會一點不關注這邊的事情。興許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過來幫忙了。”
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事兒若是換到別人身上,周氏自然能想得到。
只不過事情出在自家兒子的地盤上,周氏也沒法做到不胡思亂想。
正如李獵戶媳婦兒所想的那樣,馮墨揚知道這件事的第一時間,立刻把書院里的事情交給沈修竹處理,自己騎馬直奔鳳桐縣縣衙。
“師父,你咋來了?”
大晚上的依然留在縣衙挑燈夜戰的李牧承,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師父竟然來的這么快。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也不和我說,我這個當師父的只能快馬加鞭過來幫你了。”
馮墨揚當然清楚李牧承為何不找他求救。
李牧承并不是一個為了前途可以丟下所有的人,對他這個師父也是發自內心的恭敬和孝順。
之所以不找他,估計也是猜到了這事兒不簡單,大概率和自己有關。
只能說馮墨揚的直覺的確準,他猜到這四個人命案背后隱藏著白馬書院老院長的關系,卻怎么也不會想到,皇宮里那位竟然也摻和其中。
也不知道那位到底為了什么各種推波助瀾,助紂為虐。
難道是嫌大乾王朝存在的年頭太多了,是時候該滅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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